第五章 咖啡店里的试探

陈默站在咖啡店门口，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张晚晚那张近照。姑娘笑得没心没肺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就是眼角有颗小小的泪痣，像根针，总能精准扎进他心里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店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空着。他走过去，把包随手扔在旁边，坐下时感觉自己后背挺得笔直。 服务员小姐姐走过来，笑嘻嘻地问：“帅哥，要喝点什么？” 陈默还没说话，她眼尖地瞥见他手机屏幕。那照片虽然被放大了，但姑娘的眉眼还是 recognizable。她顿了顿，声音有点小：“这个……是张晚晚？” 陈默手指收紧，盯着她：“怎么，你认识？” 服务员小姐姐明显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没，没……就是以前上看见过，好像在这里拍过照来着。”她赶紧把菜单递过来，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。 陈默没理会她，自顾自翻着手机相册。每一张照片的背景都不同，有阳光明媚的校园，有灯火辉煌的派对，还有他亲手为她摆满玫瑰花的阳台。他想起当年，自己为了让她开心，能跑遍半个城市找稀有花种，现在……想想都可笑。 他给自己点了一杯美式，不加糖，不加奶。 服务员小姐姐撤走后，陈默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三年前的照片。那时张晚晚刚毕业，笑得青涩，手里捧着一本合同，一脸期待。照片背面，他写了两个字：“未来”。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未来？他给了她所有，却亲手把她推入了深渊。那场意外，他多少亏欠了她？ 就在这时，外面走廊传来一阵骚动。陈默下意识抬头，看到张晚晚狼狈地被人挤出来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塑料袋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 她似乎也没看到他，径直冲出了咖啡店，甚至没看一眼门口熟客的位置。 陈默坐在那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手里的咖啡已经凉了，他皱着眉，突然拿出手机，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：“你在哪里？” 信息刚发出去，店门又被推开了。张晚晚一进来，就看到陈默坐在那里，整个人愣住了。 她往前走了两步，脚步有些踉跄，眼神里满是惊慌和……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低下头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怎么在这里？” 陈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巧合。你也常来这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