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避而不谈的名字

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些照片被精心收藏着，每一张都记录着张晚晚在他生命里的高光时刻。他想起那天在酒吧，听到别人提起她的名字时，自己瞬间僵硬的动作，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掐住了。 他放下手机，抬手压了压眉心。雨水顺着伞沿滑落，他没去挡，让冰冷的雨水沾湿指尖。街角的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，像一片模糊的光海。 “陈总？”一个略显干练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 陈默猛地回头，伞骨哗啦一声收拢。他拧了拧眉，转过身。 “林秘书，你怎么来了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像是刚刚在谈公事。 林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手上提着个公文包，看起来是刚结束会议。“是李总让我来确认您今晚的行程。张小姐……张晚晚小姐的律师刚刚联系公司，说是有些事情需要当面和您谈谈。” 陈默握着伞柄的手指收紧了。他原本以为今晚的雨只是场寻常的润物细无声，没想到会连累到工作。但更深层的烦躁，是听到那个名字时，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痛。 “张晚晚？”陈默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，“她还有什么事，不该让律师处理？” 林秘书面露难色，“陈总，律师说有些事情牵扯到您……” “知道了。”陈默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告诉我时间，地点。” 他不想在工作时间处理私人事情，更不想和那个女人的律师扯上任何关系。 林秘书快步跟上，“陈总，需要我陪您去吗？” “不用了。”陈默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，雨水打湿了他的西装外套，他却毫不在意。 车里，陈默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倒影。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，西装笔挺，面容冷峻，男人味十足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心脏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刺痛。他想起张晚晚，那个曾经占据了他整个青春的白月光。 车子在城市的另一端停下。陈默提前五分钟到了会议室，却见张晚晚坐在里面，低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两年不见，她变化很大。曾经那种高高在上、抚媚得让人心动的张晚晚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写满落魄和憔悴的脸。 陈默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径直走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