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逢的雨中

瓢泼大雨，给这座南方大都市披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雨幕。陈默站在霓虹闪烁的街角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着照片里那张青涩得不像话的脸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。 张晚晚，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。 五年不见，她还是那么瘦弱，像一株随时会被风雨打倒的小草。只是此刻，她狼狈地蹲在垃圾桶旁边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彩票，眼神里空洞得像被挖空了灵魂。 陈默想起当年，他坐着私人飞机去法国读研究生，临走前，张晚晚跑到学校送他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舍不得。他当时觉得好笑，这丫头总是这样，把什么都看得太重。可现在，他反而有些怀念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说公司新项目在等他签字。 陈默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握在手里，快步往前走。雨水打湿了他的西装版型，却洗不掉他眼底深处的寒意。 “站住！” 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响起，打断了陈默的思绪。他皱着眉回头，看到张晚晚站起身，手里还捏着那张彩票，像只斗鸡眼一样瞪着他。 “陈默，你……” 陈默打断她的话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张晚晚，我们好久不见，你认错人了。” 张晚晚眼睛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 她想说她有话想跟他说，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把她丢在法国……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哽咽。陈默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你疯了吗？”陈默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挡我的路干什么？” 张晚晚咬着嘴唇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：“我……我就想问问你，当年……为什么？” 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冷笑出声：“为什么？你不是我该问的人了。” 他转身就走，没有再看张晚晚一眼。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，但他感觉不到冷。 张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想抓住他，问他为什么要把她变成如今这样，问他为什么要把她弄丢了……可她只是个垃圾桶旁边捡破烂的。 她抬起手抹了把脸，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，狼狈不堪。 陈默回到公司，助理已经把签字的文件放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