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失了街亭关我啥事

蒋琬在丞相府后花园里摆了副棋局，一边下棋一边搭理军报。军报堆得跟小山似的，全是各处军情，看得蒋琬眉头紧锁。 "大司马那边又调兵遣将，看来是想趁我们立足未稳，来个釜底抽薪。"蒋琬一边落子一边叹气。 "粗略一算，曹老板那边可能要动兵了。"陈祗凑到棋桌旁，捡起一枚残缺的棋子补上。 "街亭那边的消息怎样？"蒋琬头也不抬地问道。 陈祗摇摇头："姜维那边传回消息，马参军又搞了出格的。具体是啥还不明白，但看后续的文书，好像跟诸葛亮部署的严重冲突。" "马谡！"蒋琬猛地一拍棋盘，惊得陈祗手一抖棋子乱飞。 "蒋大人息怒。"陈祗连忙摆手，"不过这次好像真不怪姜维。据传是马参军自行其是，擅自更改了兵力部署。" "这混蛋！"蒋琬噌地站起，"诸葛亮临行前千叮万嘱，这小子居然敢..." "大人有所不知，"陈祗赶紧插话，"马参军最近有点...古怪。军议时经常答非所问，还说什么'兵行险着'的疯话，看得人直发懵。" "他是不是..." "恐怕是心态崩了吧！"陈祗压低声音，"前阵子诸葛亮在他面前发火，这小子回来就一副死样活样的。现在倒好，自己找罪受。" "可街亭是战略要地..."蒋琬又要发火。 陈祗苦笑："大人，要不先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？或许另有蹊跷。"他顿了顿，"马谡这人吧...总喜欢搞些出格的。" 军情房传来的急报让蒋琬脸色骤变。原来马谡自作主张将兵力集中在街亭正面，放弃了侧翼的防御，结果魏军从山道突袭，蜀军大败而归。 "将佐传回的说法是，马参军似乎故意要送人头..."陈祗的语气意味深长。 "放屁！"蒋琬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，"诸葛亮气得直骂娘！最关键的是军资损失惨重！老夫的储备粮得少半截！" "大人息怒！"陈祗连忙上前扶住，"或许...或许真是有苦衷..." "苦衷？"蒋琬冷笑，"这混蛋就是闲不住！老夫早就说他不是脑子有病，是闲得发慌！现在好了，闲疯了！" 就在这时，一名书吏慌慌张张跑了进来："大人！丞相急令，让大人火速去承相府..." "又是那混蛋！"蒋琬怒吼着往外冲，"老夫倒要看看，诸葛亮这次能气出什么花样来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