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蒋琬觉得我不正常

蒋琬这些日子是越来越看不懂马谡了。每次军议，这小子坐那儿跟个傻的二愣子似的，眼睛忽闪忽闪的，嘴里稀里糊涂念叨些不着调的词儿。什么“兵行险着，以奇制胜”，什么“明修栈道，暗渡陈仓”，听得人一头雾水，就跟听天书似的。 “孔明兄，你看马参军又在胡言乱语什么？”蒋琬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脸上带着点无奈。他跟诸葛亮的关系不错，但诸葛亮最近老是把他往外推，军中大小事务越管越多，人也憔悴了不少。 诸葛亮把马谡拉到一边，低声嘀咕：“幼公，他最近……可能有点问题。” “什么问题？”蒋琬皱眉。 “他自己不说，但我瞧着不对劲。”诸葛亮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他好像……在等事儿发生。” “等我明白过来，都成了定局了。”蒋琬气得差点把眼镜扔了。 马谡这时候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跟个煞笔似的：“蒋大人有所不知，战机就像天上的云彩，抓不住就没了。我要是放任自己，岂不是要变成诸葛亮口中的‘庸才’？不不不，我可是要成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你这小子又在那儿自作多情。”诸葛亮一把打断他，“你就不能脚踏实地干点活吗？ командование (command) 都让你整不会了。” “孔明兄，你太不理解我了。”马谡拍着胸脯，“我这不是在用自己的方式……锻炼军队吗？你看我这招‘声东击西’，虽然把人绕晕了，但总比他们乖乖等着好。” 蒋琬翻了个白眼，直接扭头回了屋。他琢磨着，这马谡是不是脑子真出了问题，不然谁会这么拎不清？ 另一边，司马懿正偷着乐呢。他坐在高台上，手里把玩着块玉佩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旁边的谋士凑上来：“将军，天下英雄入你彀中者不少，这次马谡……也让你得逞了？” 司马懿摇摇头：“这小子聪明得很，只是……他不喜欢按常理出牌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倒是觉得，他不是在送人头，是在……玩我呢。” 谋士一愣：“这怎么个玩法？” “你看，”司马懿指着城墙外那片空地，“诸葛亮把所有能用的都放在明处，但他真正在乎的，可能就藏在那片无人注意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