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命运转折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，灰尘在光柱里跳舞，ImageData看着有点晃眼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那股宿醉后的钝痛还在，但奇怪的是，脑袋里似乎多了一种清明感，跟以前那种昏昏沉沉的睡懵不一样。 “操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。抓起来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好水，居然还有点劲。 他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。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，结实有力，手腕上那道疤还在，但似乎没那么疼了。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，灵活得不像话。 “不是梦？”林凡走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，二十出头，五官俊朗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。他看着镜中的自己，心脏狂跳起来。 他想起了昨晚，酒吧里那个喝醉的傻逼，口口声声说欠他钱不还，还动手动脚。然后呢？然后他好像被那孙子推了一下，从楼梯上滚了下去，再然后，就是无尽的黑暗和剧痛…… “操他妈的，老子真死过？”林凡狠狠一拳砸在镜子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镜子没碎，但裂纹已经蔓延开来。林凡愣了愣，感情是幻觉啊？或者是他喝多了瞎想了？ 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震动了桌子。林凡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三点四十五分。他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“喂？”林凡接起来，背景音嘈杂，似乎在工地。 “林凡？你是林凡吧？老王找你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。 “老王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哪個老王？” “就你爸的老王啊！”对方好像有点不耐烦，“你妈刚给我打电话，说你醒了，让你赶紧回來！说你昨晚……咳咳，说你昨晚给老王惹事了！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昨晚……他好像真的喝多了，还跟人动了手，然后呢？难道是被那小子推下去后，伤得更重了，需要人送医院？ “什么事儿？严重不？”林凡赶紧问道。 “严重？看样子挺严重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小子昨天是不是跟谁干架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