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巧遇古人

王狗剩把那半截窝头往地上一扔，蹲在路边就骂开了。这鬼东西，硬得跟块板砖似的，还带砂砾，啃它跟嚼树皮没啥两样。他唾沫星子乱飞，骂得比谁都难听，可心里头憋屈得慌。眼瞅着天擦黑，肚子还唱着空城计，明天还指不定是啥光景呢。 正咒骂着，斜刺里冲过来个骑驴的老家伙。驴子跑得比兔子还快，撒欢似的在王狗剩跟前停下。老头子翻身下马，掸了掸衣襟上没落的灰，捋着胡子直瞅着王狗剩，眼神贼亮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 “后生，看你这模样，怕是饿了？”老头子开口问道，声音沙哑，像被烟熏过似的。 王狗剩抬眼瞅瞅老头子，见他穿着不合身的蓝布衫，腰里系着条脏旧的布带子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油布袋，估摸着是个走乡串户的货郎。可看他那眼神，又不像寻常生意人。 “饿？饿死得了！”王狗剩没好气地回怼了一句，心里头却泛起一丝希望。老头子从布袋里掏出个瓦罐，往王狗剩面前一放，说：“尝尝这个，我刚从家带的。” 王狗剩愣了一下，怀疑老头子是骗子，想讹他钱。可瞅见那瓦罐里冒着腾腾热气，一股子豆香味立马就飘了出来，让他那空荡荡的肚子猛地抽搐了一下。 “别介啊，老哥，我身上没带钱。”王狗剩讪讪地说道。 老头子哈哈一笑，把瓦罐塞到他手里：“不客气，路上带的，尝尝鲜。你叫啥名？” “我叫王狗剩，啥名不都一样？”王狗剩嘿嘿一笑，接过瓦罐就吹了吹，可那热气劲挺大，烫得他手直哆嗦。 老头子点点头，又从布袋里掏出一块干粮塞给王狗剩：“这个你也拿着，路上垫垫肚子。” 王狗剩看着那块干粮，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老哥，你这……” “不多要，够吃了。”老头子打断他，拍了拍王狗剩的肩膀，“后生，这世道不好过，但总得过下去。你年轻，还有机会。” 王狗剩看着老头子，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捅了一下。这老头子咋知道他的心思？他咬了咬牙，第一次没有客气，接过干粮就啃了起来。 老头子看着他，笑了笑，说：“吃吧，吃饱了才有劲儿。” 王狗剩一边吃一边问：“老哥，你从哪儿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