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穿越
王狗剩猛地睁开眼,眼前一片漆黑,伸手一摸,脸好像贴着冰冷的水泥地。他咧着嘴想哼哧两声,喉咙却像被堵住了,只能从鼻子往外冒气,带着一股子霉味子和土腥气。 “操……”他Foreign话,挣扎着想坐起来,但腰眼儿一阵钻心地疼,好像被几把钝劈柴刀给反复揉搓过。 “咋了这是?放屁呢?”王狗剩使劲晃了晃脑袋,眼前还是黑糊糊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屋檐下乘凉,跟老光棍李二逼蹲着喝酒来着。刚才是李二逼嗓门大了点,抱怨今年收成不好,闹的饥荒,王狗剩随口应和了两句,怎么就突然躺地上了? “我他娘的磕着了?”王狗剩手忙脚乱地摸脸,还好,脸是脸,没破相。可摸着胸口,心慌得很。他记得自己怀里揣着刚从李二逼那儿赢来的五个铜板,怎么没了?摸遍全身,就剩手里这串冰凉的铜钱。 他坐起来,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的黑暗像是活了过来,开始扭曲、旋转。等那股天旋地转劲儿缓过去,王狗剩咳嗽了两声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树皮。 借着远处几户人家透出来的微光,他勉强看清楚了周围。这是哪儿?这破庙?他记得这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破庙,前几年还住过几个避灾的流民,后来不知怎么就塌了半边,也没人收拾。 王狗剩站起来,腿肚子立马打颤。他这身单薄的破衣褂早就被雨水和汗水浸透了,贴在身上跟刚从水缸里捞出来似的,冷飕飕地往骨头缝里钻。他拍了拍裤子,除了几片干草叶和泥点子,啥也没有。 “妈的,我那五个铜板呢?”王狗剩心里一紧。那可是他半个月的嚼谷,是他跟李二逼掰手腕的资本。这要是丢了,这节骨眼上,他可真要饿死了。 他赶紧扒拉身边一堆干草,手指冻得像胡萝卜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,手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物。他扒拉开草,一枚铜钱露了出来,还在微微发亮。他又继续翻找,嘿,还有,三枚。他数了数,还差两枚。 王狗剩气得直跺脚,肠子都悔青了。肯定是刚才脑袋晕的时候掉出来了。这年头,少一枚铜板,晚上就得多啃两口树皮。 他定了定神,借着远方微弱的灯火,辨认了一下方向,朝着村口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