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老者

头痛得很，像是有人拿锤子狠狠砸太阳穴。林默又闭上了眼，脸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霉味、土腥味、还有一股淡淡的……消毒水气味？这混搭的味道够他作呕三秒钟。 “操……”他骂骂咧咧爬起来，使劲揉着太阳穴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跟刚被灌了三斤劣质白酒似的。打量四周，是个破破烂烂的巷子，墙皮剥落，黑漆漆的，只有巷口透进几缕阳光。不远处有个垃圾堆，嗡嗡嗡全是虫子叫。 “来了……”林默嘀咕着，摸了摸口袋。手机、钱包、课桌里偷藏的小零食……一样不剩。这……不是昨晚在图书馆看《大道真极传》走神，磕了一下，然后醒来就在学校天台上迷迷糊糊睡着的吗？怎么现在在哪儿？ 他摇摇头，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。没手机没钱包，现在连个身份证明都没有，这就是最惨的穿越版废柴开局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想起昨晚最后看到的页面——“观天地之造化，悟大道之真极”。这书真他娘的能逆天改命？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，他当时还觉得是作者吹牛逼呢。 “嘀咕嘀咕……”巷子另一头传来一阵咳嗽声，还夹杂着沙哑的语气，“小娃娃，你在这儿磨蹭啥呢？捡破烂呐？” 林默一愣，循声望去。巷子拐角阴影里蹲着个老者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，头发花白，背有些驼，手里拿着个竹编的烟袋锅，正吧嗒吧嗒抽着，吐出一口浑浊的烟雾。看样子五十多岁了。 “老大爷，我……”林默有点心虚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迷路了。” 老者哼了一声，烟锅在地上磕了磕，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林默。那眼神……有点奇怪，让他脊背微微发凉。 “你个毛头小子，”老者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核桃，“身上有股邪气，哪是迷路的？是不是捡了不干净的东西？”他指了指林默的口袋。 林默一惊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空的啊！他什么时候有东西了？难道是……刚穿越带过来的？这破书？他连忙掏出那本封皮磨损、边角卷起的《大道真极传》。 老者眼神一凝，凑近几步，翻开看了一眼，脸色骤变，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种残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