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会说话的蜥蜴

那口带着沙尘的水猛地灌进喉咙，我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，猛地睁开眼。视线一片朦胧，刺眼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，在沙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我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片茂密的胡杨林里，背后靠着粗糙的树干，身边散落着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和一把生锈的匕首。 “妈的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足下的沙地松软而滚烫。刚才的记忆像电影快进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：被沙暴卷到沙漠深处，差点渴死，又在一个被遗弃的营地遇到了那些该死的盗匪……最后好像是靠着一股狠劲，干翻了他们，抢了点物资，然后……然后我就意识模糊了。 我拍了拍身上的沙子，摸了摸腰间。好家伙，匕首还在，就是有点锈得厉害。身上只有两块干硬的压缩饼干和半壶浑浊的水，شيء都没剩多少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提醒我一天的挣扎还没结束。 正想着接下来该往哪儿走，眼角突然瞥见不远处几簇与众不同的灌木。那灌木长得矮矮的，叶片泛着一种诡异的绿色，中间还盘着几条手指粗细的蜥蜴，正慢悠悠地晒着太阳。它们看起来毫不起眼，最多就是让这片荒漠多几分生机。 但我的目光却被其中最大的一条吸引住了。这条蜥蜴足有小臂长，皮肤是暗红色的，上面布满了金色的斑点，正躺在沙地上，吐着细长的舌头，似乎在享受着温暖的阳光。它闭着眼睛，姿态闲适，完全没把周围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放在眼里。 我皱了皱眉，总觉得这条蜥蜴有点不对劲。它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像是在沙漠里晒太阳，倒像是在伪装。沙漠里最常见的蜥蜴要么是警惕性极高，要么就是行动悄无声息，但绝不会像这条一样，毫无防备地躺在显眼的地方。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绕开它的时候，异变陡生！ 那蜥蜴猛地睁开眼睛，两颗幽绿色的竖瞳瞬间锁定了我，死死地盯着我。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，全身的斑点和瞳孔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！ 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我吓了一跳，本能地后退了半步。这反应，明显是被它吓到了！ “嘶嘶——”蜥蜴张大了嘴，露出一排细密尖锐的獠牙，吐着信子，似乎在用沙漠生物惯有的方式表示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