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独守空闺夜
“咳咳……”喉咙又痒了,痒得厉害。苏映雪嫌弃地又咳了两声,眼睛眯缝着,掀开蒙在脸上的红帕子。刺目的红,衬得她那张刚褪去些红润却依旧消瘦的小脸,更显得苍白了几分。雕花木顶,红烛摇曳。这不是她和小三——不对,是和小三的未婚夫,那对狗男女的婚房。 她记得很清楚,就在昨天,那对狗男女大红的盖头下,笑得嚣张得意。她这个正妻,却只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,演这场荒唐的“孝期”婚礼。所谓的孝期,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替她守孝三年。可实际上呢?那男人看她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块肉,又像在看一个笑话。 “砰!”房门被一脚踹开。 苏映雪动作一顿,眉头立刻拧了起来。她没动,也没回头,只是那声音,像只炸毛的猫。 “苏映雪,你给我出来!”门外传来男人阴恻恻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是那个名义上的夫君,季凌风。他怎么又来了? 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苏映雪心里冷笑,这男人是属狗的吗?总爱在她最不舒服的时候,来凑热闹。她现在肺里火气正盛,一想到男人那张虚伪的脸,她那股劲儿又上来了。 她慢悠悠地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衣服,慢条斯理地走到门口,拉开门,一脚踹了回去:“季凌风,你死哪儿去了?学狗叫呢?” 季凌风脸色一黑,上前一步,逼近她:“苏映雪,你给老娘闭嘴!本爵爷让你出来,你就给我好好出来!” 苏映雪挑了挑眉,看着他那张自以为英俊的脸,心里一阵反胃。她伸手掐了个腰,下巴抬得高高的:“季凌风,别忘了,现在你是我名义上的夫君。你是什么身份?是九皇子!堂堂九皇子,跑到我这里装什么蒜?” 季凌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气得浑身发抖,抖得差点把手里那本《痴情男女灯下念》给扔了。 “苏映雪,你给我等着!”季凌风恶狠狠地骂了一句,转身走了。 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,苏映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转身回到房间,重新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。她感觉自己的肺里越来越疼,也越来越咳不止。 她不知道,季凌风的嘴脸,其实是故意给某人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