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黑道挑战

他扒拉两口剩饭，那米饭粒粒都带着股馊味儿，跟这破屋子一个调调。张胖盯着窗外，对面那栋楼灯火通明，亮得他眼晕。他认得，那是“虎哥”的老窝，道上人尽皆知的地盘。前两天，两个小弟给他送来那张欠条，说是虎哥亲自点的卯，三天之内不还，就别想在这条街混了。 “妈的，虎哥？”张胖把碗往桌上一砸，碗沿跟桌面咬合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吓得桌上那盏歪脖子的灯泡晃了三晃。他擦擦嘴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想起虎哥那张凶脸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虎哥，道上混了十几年，手狠心黑，听说为了块钱连亲爹都能捅刀子，跟他这废物能有个屁的关系？ 可那欠条，那俩大字“还钱”，就跟两块烧红的铁块，烫得他手心直冒冷汗。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别说钱，连个屁都掏不出来。这口气，他能咽？ “得，硬的不行就来软的。”张胖自言自语，站起身，把那件洗得发白的破外套往身上一披。他掂量着兜里那俩钢镚儿，又摸了摸怀里那本《咸鱼翻身宝典》，心里盘算着：“系统，你他娘的倒是给力点啊，出来个什么金手指什么的，别光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 正琢磨着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张胖心头一紧，屏住呼吸，悄悄挪到门缝边。果然，两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攥着根拖把棍，一个尖嘴猴腮，一个矮胖敦实。瞅瞅敞开的门，又对视一眼，嘿嘿笑了两声，尖嘴那小子还掏出个烟头，在鞋尖上磕了磕。 “大哥，这穷酸样，跟三十年前没区别啊。”矮胖子搓着手，一脸戏谑。 尖嘴的点上烟，吐着烟圈：“张胖，你挺能扛啊？欠条我兄弟给你送来两次了，这回可别他娘的想跑。” 张胖往后缩了缩，心里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敢来啊？这破地方，你们连根葱都拿不走！” 尖嘴的嗤笑一声：“还嘴硬？告诉你，虎哥看上你这张脸了，想让你去他场子唱票。要么滚蛋，要么留下，自己选！” 张胖脑子里嗡嗡响，脸都白了。虎哥要他？唱票？他连句话都说不利索，上哪唱票去？这帮混蛋，打蛇打七寸，看准了他不敢硬刚！他牙一咬，心想：“妈的，谁怕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