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系统激活

妈呢？桌上那两张欠条又是什么时候加上的？张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爬下沙发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冲。屋里冷锅冷灶，锅台上还留着昨天晚饭的油渍，黏糊糊地贴着墙。 “妈，你跑哪儿去了？”张胖扯着嗓子喊，空荡荡的屋里只有回音。 他绕过餐桌，目光死死盯住餐椅。椅子上只扔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装着什么硬物。张胖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。 他走过去，一把撕开蓝布包，手心猛地一沉。几张皱巴巴的纸页，散发出一股陈旧的霉味。欠条！不是一张，是三张！而且数字还在往上长！ 最上面那张还是五万，下面两张依次变成了十万，十五万！张胖瞳孔一缩，手里的纸张哗啦一下掉在地上。他猛地蹲下身，捡起来就着手机灯光看，上面的日期一页比一页新鲜。 妈……怎么会欠这么多钱？张胖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乌鸦叼走了半边。十万……十五万……这是要把他卖到非洲挖矿啊？ 他甩了甩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，不对劲！这不可能！上周他还跟妈通过电话，妈说厂里效益不好，让他别太担心，自己身体还行。 不对！张胖突然想起什么，抓起蓝布包就冲向卧室，一把掀开床垫。床垫底下空空如也！他掀了第二张，依然空！最后翻到床脚下，一个灰扑扑的瓦罐暴露出来。 张胖擦了擦手，小心翼翼地捧起瓦罐。入手沉甸甸的，打开盖子，一股硫磺味直冲鼻腔。里面……是一堆orda？ 他傻眼了。这玩意儿是他偷偷藏起来的，外头传得神乎其神，说是什么逆天改命的东西。他本来是打算攒够五斤，找个老中医换个续命丹药的。 现在好了！瓦罐里大概有三斤多，七七八八地塞满了。张胖看着这些亮晶晶的orda，欲哭无泪。这玩意儿是宝贝， turns out，在城里某些圈子里，比黄金还值钱！ 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振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“生日快乐！”之类的祝福短信，发件人备注是“妈”。张胖愣了一下，赶紧掏出手机看。后面跟了一串数字，8888！ 不对啊……他今年生日明明是前年过的，妈怎么突然发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