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牛的 idiot 撒野

“嘿！老五！”李大牛扯着嗓子喊。 那头牛闻声抬眼，长毛上沾着草屑，眼神有点呆。 “过来！”李大牛起身，晃晃手中的竹鞭，慢悠悠地往坡下走。 牛慢吞吞挪过来，喘着粗气，舌头伸得老长。 李大牛蹲下身，指着它脚边的青草，小声嘀咕：“我说老五啊，咱们这是放牛，不是来啃地皮的。你看这草，长得多好，不啃光，牛犊子吃什么？” 老五盯着草，没反应，开始用蹄子刨地，嘴里发出哞哞的响声。 旁边一个犊子也凑过来，跟着刨，小脑袋埋得低低的，跟个没睡醒的孩子似的。 李大牛无奈，站起身，捡起竹鞭，作势要抽。 “别别别！”老五突然炸毛，四蹄蹬地，猛地朝李大牛撞过来。 李大牛吓一跳，赶紧往后退，险之又险地躲开了。 “哎呦我去！”李大牛捂着肩膀，差点栽倒。 老五撞了个空，愣在原地，眼神迷茫。 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李大牛揉着肩膀，有气无力地骂。 老五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抬头看了看李大牛，发出一声悠长的哞鸣，像个问号。 李大牛reload脑细胞，这头老牛今天吃错药了？平时多温顺啊。 “算了算了，”李大牛摆摆手，“可能饿糊涂了。” 他转身，想去拿草料，老五又跟了上来。 这次没撞人，但伸长了脖子，盯着李大牛手里的草料袋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 李大牛把草料往地上一倒，刚想说“来，吃点”，那家伙又冲上去，直接开始啃。 草料撒了一地，牛吃草，人也捡草。 折腾了半天，天都快擦黑了，五头牛愣是没吃到几口像样的草。 李大牛看着夕阳下摇摇晃晃、半死不活的五头牛，欲哭无泪。 “阿波罗，你来得正好！”他大喊一声。 声音刚落，远处的山坡上，一个金色的光芒闪了一下，阿波罗出现在了李大牛面前。 他穿着简单的白袍，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亮得晃眼，手里还拿着那本破旧的《阴阳策》。 “什么事，李大牛？”阿波罗的声音清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李大牛指着坑爹的牛，一五一十地说了刚才发生的事。 阿波罗看着那几头牛，特别是老五那蠢样，嘴角抽了抽。 “看来是太阳精华吸收得不对，脑子有点短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