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转校生

老王拐进常去的那条街，心里盘算着上午先干点啥。开店的吆喝声此起彼伏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油盐酱醋的味儿。他路过一家服装铺子，玻璃橱窗里晃过一抹亮色，吸引了他一眼。那是个女孩，扎着马尾辫，穿着一身不太显眼的校服，背个旧书包，正站在那里看布料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挺清秀，就是眼神有点儿飘忽，像是没完全醒过来似的。 老王没多想，继续往前走。路过菜市场，人声鼎沸，挑菜买菜的，讨价还价的，热闹得很。他想着，要不上午去帮李婶卖 microscopy for a day？李婶在那儿摆摊快十年了，人还算利索，就是年纪大了，一个人忙活累。老王去帮忙，也能赚点辛苦钱，手气好了，说不定还能抽两瓶啤酒。 正想着呢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同学，请问……” 老王吓一跳，回头瞅去，是个刚才橱窗里看到的女孩。她正不好意思地站在那儿，手里攥着书包带子，看样子是找谁说话，结果一抬头就撞上了老王。 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姑娘咋在这儿？我熟不熟啊？” 他打量了一下，十二三岁的样子，身上一股子淡淡的书卷气，跟周围这市井气格格不入。“你找谁啊？”老王随口问道，手里还提着个刚买的菜篮子。 “我……我是新转来的学生，刚搬过来，对这附近不太熟。”女孩声音细声细语的，有点怯生生的，“请问，附近有学校吗？”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哦，原来是新来的转校生。他指了指前面：“前面路口往左走，过了那栋居民楼，就有中学和小学。” “谢谢您。”女孩露出一个浅浅的笑，如释重负，“您……您也去学校附近吗？” “我？我帮人摆摊。”老王有点没看懂她的意思，“怎么了？” “哦……没什么。”女孩又顿了顿，“就是，您看起来……挺熟悉的，我是说，好像在哪儿见过您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我他妈真是个路人甲啊，连这姑娘都认不出我，也不奇怪。我这张脸，除了在家附近晃悠，哪能见外？” 他摆摆手，不想多解释：“没见过，我就是路过。快走吧，该上学了。” “好，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