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最终真相

老王一屁股墩坐在地上，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，把他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。他脑子里嗡嗡直响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老婆……真站那儿？不可能！他这辈子没干过一句假话，可现在这事儿，他就是不信。 “你……你哪来的？”老王声音发颤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“我昨天晚上才回来……” 除了他自己，屋里就只有老李家的闺女，小翠，来借酱油。那会儿老李家刚装了电灯，小翠去她家蹭电去了，老王有数着呢。可这……怎么可能是她？不对，眼睛……那眼睛太亮了，亮得瘆人。 “我……我没看错……”老王试着站起来，两条腿却发软，差点又坐回去，“我以前见过她……在村口的老槐树下……可她当时眼睛就那么亮……跟磷火似的……” 老王越想越心慌，他走到门口，往外头看了看。黑漆漆的院子，连个虫子叫都听不着。风吹过，院角的破麻袋晃悠了一下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，把老王吓得一哆嗦。 “老婆？老婆？”老王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闷闷的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连回声都没有。 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把煤油灯往地上一放，借着灯光往床底下摸。他也不是怕，就是觉得不踏实，心里头像压块石头。他摸出一把柴刀，握在手里，感觉稍微能安心点。 “妈的……这到底是怎么了？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院子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老王越发觉得不对劲，那股阴冷劲儿越来越重，顺着裤腿往脚脖子里钻。 突然，老王听到一阵轻微的“窸窸窣窣”声，来自屋子外面。他浑身一激灵，柴刀握得更紧了。他眯起眼睛，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，往窗外瞅。 只见院子里，月光下，一个人影站在那棵老槐树下。那人影背对着他，身形佝偻，看不清脸。老王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他屏住呼吸，悄悄往后退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若有若无的哼唧声传来。老王定睛一看，那人影似乎在低头，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。他借着月光仔细一看，那不是小翠的影子！ 那影子……那人影的脸……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