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怪事频发
老王迷迷糊糊躺那儿,后脖颈子一阵阵发麻。外头风声跟猫抓似的,一下下挠窗户纸。他硬挺着睡不着,爬起来点个煤油灯。昏黄灯光下,屋里头影影绰绰的,他老婆像是真立在那儿,瞪着眼瞅他。 这事儿老王可不信邪。可前两天收到的信,他不写着瞧呢。信封都发霉了,是寄给老王他前头的村,一个叫张三的。信上就一句话:“你老婆,真不是我杀的。” 老王当时手就抖了。他老婆是三年前吊死在院子里老槐树上的,仨孩子的亲妈,咋会有人说是张三呢?张三那小子,当年就爱瞎胡闹,高中没毕业就跑南方 Estimates 了。听说还跟人贩子扯不清,后来是隔壁村的李四把他拽回来的。 老王把灯吹了,黑灯瞎火的,只听得见外头风刮树叶子“哗啦哗啦”响。他掀开炕席,从兜里掏出那封信,借着月光看。信纸上都是摁的指印,泥点子跟蜘蛛网似的。 “老王哥,我知道你恨我。可你老婆,我是真没动她一根手指头。她是我侄女,被那混蛋卖给远房亲戚了。我接应她出来,没走安稳,被几个狗东西盯上了……” 信写到这里突然断了。下面全是墨水渍,跟被人抹了一样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,冷汗都下来了。他老婆长相清秀,那几个亲戚里头,就数张三他叔家最可怜,家里头穷得叮当响。 “那……那尸体呢?验尸的时候,你没去啊。” “我怕……我怕被人认出来。” 老王把信叠好揣兜里,突然觉得后脖颈子更冷了。外头风声停了,窗户纸却“啪”地裂开一道口子。一股阴冷气儿顺着缝儿钻进来,灯花“滋啦”一声灭了。 他猛地坐起来,借着月光看窗户,黑漆漆的,啥也瞅不见。兜里的信突然动了一下,老王吓一跳,伸手去摸,信页哗啦一下翻到了背面。 背面写着几个字,是用指甲划的:“别信他。” 老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知道张三他叔,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咋会划字呢?他赶紧绕炕台跑,刚转到墙根,就听见后门外有人说话。 “这破房子真邪性,连耗子都不来,狗日的遇鬼了。” “嘘——!你听……” 有哭声,咿咿呀呀的,就隔一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