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乞丐

老李头闻言，眯着眼斜了王猛一眼，嘴里叼着旱烟叶子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成不成，得看造化。功夫再深，没个好材料，那就是根掩耳盗铃的铁棍子。”他唾沫星子飞溅，嗓门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行家气。 王猛嘿嘿直乐，手腕飞快一抖，铁剑在他手里上下翻飞，带起几声清脆的火星子。“那可不。可我就是琢磨着，这铁家伙，要是有道纹路，或者啥特别的成分，是不是就能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旁边斜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道纹路？成分？年轻人，你这是在找不可能的事儿。” 王猛正磨兴头上，猛地一顿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不远处巷口，蹲着个干瘦的老乞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、看不出原色的破道袍，满脸褶子，尤其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，直勾勾地盯着他和老李头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老李头闻言，掐了烟头，掐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转头看那老乞丐，皱了皱眉：“哪儿来的叫花子，在这儿扎堆？想讨饭，也得看时候。”他声音不善，带着点驱赶的意味。 那老乞丐却不恼，反而站直了身子，掸了掸袖口，姿态竟有几分风采：“不差，不差，就爱看热闹。两位，聊什么呢？磨铁棍子？” 王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乞丐看似疯疯癫癫，眼神却太毒了。他没理会老乞丐的问话，反而不死心地看向老李头：“李叔，你说这老东西，懂不？” 老李头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乞丐脸上：“谁知道呢？眼瞅着就是饿死的玩意儿，能有啥见识？别跟他们废话，赶紧利索了，去镇上收摊子。” 王猛撇撇嘴，没再吭声，但还是没放下铁剑。那老乞丐见他如此，居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发黄的牙：“呵呵，好，好！年轻人有股子韧劲儿，就不一般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下，盯着那把铁剑，眼睛瞅得更亮了，“这玩意儿，倒是有点意思。” 王猛心里直打鼓，这老乞丐不会是想抢吧？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。 老李头也警惕起来，抄起了身边敲打用的铁锤，低喝道：“滚远点儿！别想耍花样！” 老乞丐摇了摇头，摆摆手，动作还挺标准。“虚惊一场，虚惊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