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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剑法……”我蹲在街角啃着冷馒头，看着对方比划的姿势，实在忍不住插嘴，“大哥，你这招'饿虎扑食'……扑的是个馒头啊？” 花子头也不抬，眼皮都快粘一起了，但手里比划的招式却越来越花哨。他刚把馒头往旁边一扔，突然人影一晃，直刺我脑门。我吓一跳，差点把嘴里馒头喷出来，手忙脚乱往后一仰，同时脚底抹油，溜得比兔子还快。“喂喂，你这是要饭还是要命啊？”我喘着气骂。 花子突然停住，乐了：“小子，挺机灵。你那些师门传下来的招式，一套套搬出来，对手早把你当靶子了。高手过招，讲究的是变通，是出其不意。”他突然盯着我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怎么，想学？” 我愣住：“学？我连身家都没了，还学个啥？” “没钱？我手头正好缺个打杂的，给口饭吃，教你怎么打架。”花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但人看着挺和气。 这一路走来，我真是倒霉到家了。被退婚书扔出门的时候，锦衣玉食的生活戛然而止。流落街头不说，还遇刺！就因为上次装高手耍了两下平生没碰过的剑，结果被人当成了目标。现在，我连买个馒头都得小心翼翼。 不过，要不是那花子拦路，我可能真要饿死了。他出手那狠劲儿，绝不是装出来的。当时我也急了，没多想就吼一句“滚开”，结果花子二话不说，几招就差点把我放倒。他比我惨多了，衣衫褴褛，眼神却很亮，像饿极了的老鹰。 “喂，那花子好像很厉害啊！”旁边酒楼里有个尖声喊道。我缩缩脖子，心想死定了，这死鬼不会又冲过来找我麻烦吧？结果花子哼哧哼哧啃着馒头，根本没搭理。 他吃饱了，突然把我拉到酒楼门槛边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小子，我看你这身板，料子不差。就缺个点子。”他掐着手指头算了一卦，具体说的啥我听不太懂，反正最后就一句话：“去城西赵府，替我打听点消息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赵府是谁？我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。但花子说得对，我确实缺个身份，至少得看起来像个有用的混混。于是乎，我跟着花子，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城西。 这一路上，花子教了我不少野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