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蜘蛛侠的第一份工作

“这……这牌匾有点邪门啊，老大。”左边那人脸上糊着点灰，眯着眼瞅着那锈迹斑斑的“杰尔马66号饭店”，声音发虚，“这红字儿，瞅着跟渗血似的。” 老王不在乎，乐呵呵地用袖子擦了擦，又拍了拍，像捧着个宝贝似的：“说什么呢！老物件儿，有气势！这地界儿，就得有这个派头！钱没少花，托人从拆钢厂弄来的，纯手工打造，懂不？” 右边那人哼了声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派头是够，就是忒招摇了。万一哪天真让人当成什么组织分部，咱俩都得完蛋。” 老王瞪他一眼：“说啥呢！咱们这是饭店！饭店！懂不？来来来，都别嚷嚷，开张大吉！我先敬我们的大老板——蜘蛛侠！”说着，他搬出个板凳，对着街心比划了个v字手。 “蜘蛛侠！”那两个跟班，一个叫老二，一个叫三娃，也跟着比划起来，虽然动作歪歪扭扭，但气势十足。三娃还用力跺了跺脚，把脚下小摊上的几个空罐子都踹飞了出去。 “哗啦”一声，街边的小贩皱着眉走过来：“喂！你们几个小子，走路看着点路！喝醉了怎么着？” 老王连忙摆手：“哎哎，大哥，误会，误会！我们……我们这是庆祝！” 小贩不耐烦：“庆祝你个头！把地收拾利索了！再弄脏，信不信我掀了你们的牌子！” 老王脸上谄媚肉都挤出来了：“是是是，大哥，我们马上收拾，马上！” 蜘蛛侠呢？他挂在那边树上，中指对着老王三个，慢悠悠地滑下来。 “哟，开张啊？”蜘蛛侠挠挠头，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，有点傻气的微笑，“老王，生意怎么样啊？我可是捧场来了！” 老王赶紧满脸堆笑：“哎呀！英雄好汉！蜘蛛侠！太欢迎了！快请进！快请进！随便吃，随便住！” 蜘蛛侠斜眼扫了一眼那简陋的大厅，空荡荡的，只摆了几张破旧的木桌椅，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。“这……就是杰尔马66号？”他走到门口，闻到一股混合着各种食物的味道，还有点说不出的酸臭。 “嗯，刚收拾，味道对不住，对不住！”老王手忙脚乱地递上菜单，稿纸上都印着字，字迹歪歪扭扭的。 蜘蛛侠拿起菜单，扫了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行，够意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