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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！”吴凡对着手机屏幕比了个中指，把手机随手扔在桌子上。那屏幕上还显示着昨晚他投出去的简历，一家号称业内顶尖的游戏公司，招聘测开工程师，结果……一面都没过。 他叹了口气，揉着发酸的太阳穴。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，几只柜子，还有一张吱呀作响的床。墙上贴着几张他打印的游戏原画，至于那所谓的“大神之路”，怕是得再等几年了。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眼神有些发滞。兄弟刚帮他凑了五百块房租，要不今天这顿都省了，可手里的这包烟，还是点上了。 “擦，”他烦躁地转着烟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学历不行，技术也一般，三十岁了，还在这个破城市里漂着。当初挤破头进了大学，学的是计算机，可毕业就等于失业，要么送外卖，要么打杂。 “谁他妈不想当个人物？”吴凡狠狠掐灭了烟头，站起身踱步。屋子里一股烟味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走到窗户边，借着路灯往楼下看。 楼下巷口，几个小混混围着个年轻人要钱。那年轻人看起来挺可怜，灰头土脸的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。吴凡皱了皱眉，转身回到桌边，拿起桌上那本翻烂的《汇编语言》。 他翻开书，手指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。书上还留着几处折角，那是他熬夜看代码时留下的。他合上书，眼神变得有些阴沉。 “老子就不信了，就这么废物？”他将书往地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那力道，让桌子腿都晃了晃。 他走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。里面挂着的，是一件不算新的黑色外套，还有一把折叠刀。那刀是他省吃俭用买下的，一直放在这里没动过。 “妈的，要死就死，谁怕谁？”吴凡抓起那把刀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刀身不算太重，但握在手里，却有种莫名的安心感。 他转身走出屋子，关上门。巷子里那几个小混混还在闹着，没注意到他的出现。他走到巷口，从背后绕了过去。 那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年轻人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年轻人脸色苍白，双手被一条粗大的绳索绑着，动弹不得。 “小子，识相点，把钱交出来，爷今天心情好。”为首的那个混混嘿嘿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