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为政:君子的担当
兄弟们,咱继续跟着樊登老师品读论语。前边说了“仁”,是咱当人的根本,得有颗善良的心。可光有心肠还不行啊,人跟人打交道,总得有个规矩不是?不能看见顺眼的就帮八百个忙,瞅见不顺眼的就怼得人家外焦里嫩。这不成了街边那愣头青,整天净整些没用的?所以啊,光讲“仁”还不够,还得讲“礼”。 这“礼”,可不是说非要穿啥特殊衣服,或者怎么弯腰作揖那套,虽然那也是礼。主要啊,是讲规矩,懂分寸。人跟人相处,总得有个谱儿,不然乱糟糟的,谁也别想安生。樊登老师就举了个例子,说咋当官,咋处理事儿。 前边不是说了“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”嘛。这话啥意思呢?就是说,你要想做官,想管事儿,你得先正己。你自个儿一身正派,做事公道,哪怕你不发号施令,下面的人也自然跟着你干。可你要是自个儿都不靠谱,天天油嘴滑舌,还指手画脚,就算你三令五申,谁买你的账啊?人家心里明镜儿似的,知道你不行,自然不听使唤。 这就得回到“礼”上来了。为啥啊?因为“礼”就是约束自己的那把尺子。当官的,自己先守规矩,懂分寸,下面的人才能跟着学。你带头做到了,人家自然信你,服你。这就叫“以礼治国”。当然啦,光靠“礼”也不行,还得有“仁”。光讲规矩,不体恤人,那不成了冷血的机器嘛。所以啊,“仁”和“礼”得结合起来,才能把事儿办得妥妥帖帖。 樊登老师还说了,做官的,不光要自己守“礼”,还得懂怎么用“礼”。对啥人用啥礼,不能搞错。对长辈要恭敬,对同辈要平等,对晚辈要关爱。这叫“礼之用,和为贵”。啥意思呢?就是说,用“礼”的目的,是为了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和谐。你要是光知道摆架子,搞形式主义,那“礼”就变成了阻碍,人家反而觉得你虚伪,离你远。 兄弟们,你们想想,现实生活中,是不是这理儿?有的人吧,明明 capability不行,非要抢着当领导,底下人敢怒不敢言。可有时候,那个人真心实意地关心你,给你指个方向,帮你想办法,哪怕他能力一般,人家也愿意跟着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