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太阳贴着云边晃悠，给湿漉漉的街道镀了一层金。白雪顶着半块炸鸡盒子，走出便利店，眯着眼往楼下瞅。人影立在那儿，白衬衫在灰蒙蒙的天底下格外显眼，手里还提着个纸袋，像刚从菜市场杀回来似的。“肖戈言？

白雪叼着炸鸡吮吮嘴，走过去。人影闻声转过身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扬了扬嘴角：“这么巧？下班？” 他手里那个纸袋挺大，鼓鼓囊囊的。白雪好奇伸手摸了摸，哎呀，是鸡蛋！还带着温热的手感。

“刚买菜，”肖戈言说着，把纸袋塞给她，“看你一脸没精神，给你送点生猛的。快走，外面晒着呢。”

“生猛？”白雪看着那袋鸡蛋，笑了，“你这是跟谁抢来的？” 肖戈言总这样，不是送咖啡就是送点小零食，偶尔还冒出这么个“惊喜”。白雪心里甜丝丝的，接过纸袋，沉甸甸的。

“路过菜市场，看着新鲜，就买了，”他打球穿的运动鞋上沾着泥点子，一手插兜，一手帮她拎着袋子，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往地铁站走，肖戈言的速度不快不慢，正好让白雪能看着他的背影。这背影挺拔，白衬衫下摆微微露出一点内搭的条纹T恤，阳光照在上面，像镀了层蜜。白雪心里噗通噗通响，每次看到他都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，但又忍不住脸热。

快到地铁站口，肖戈言突然停住，转身看她：“等下有个问题问你。”

“啥问题？”白雪好奇地扬眉。

“你生日那天，想吃什么？” 他声音有点低，眼神却亮晶晶地看着她。地铁口人来人往，可他眼里只有她。

白雪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也跟着红了。她生日？他怎么知道？还问想吃什么？这小子是不是心里有鬼？不过……心里又暖烘烘的。

“想吃……好多好多东西，”白雪含糊不清地说，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火锅、蛋糕、奶茶、炸鸡……跟肖戈言有关的任何东西，她都想吃。

“好。” 肖戈言没多问，转身就往地铁站走，“走吧，趁还赶得上。”

进地铁站，人潮涌动，肖戈言站在她前面，微微侧头看着她，目光专注得让人有点心慌。周围人吵吵嚷嚷，他就像一个结界，把她包裹起来。

白雪偷偷抬眼看他，发现他嘴角还挂着笑意，阳光从头顶照下来，晃得她有点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那份笑意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