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早啊。” 方白雪踩着高跟鞋，踩出“哒哒哒”的节奏，像踩在全世界最流行的鼓点上。她今天新买的大红色风衣翻领竖着，头上戴着个波点小渔夫帽，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帆布袋，里面是刚买的进口面包和咖啡豆。

前台小姑娘眼睛一亮：“白雪姐！今天真漂亮！” 顺便小声补了一句，“肖总早上又来了，就在会议室里。”

白雪嘴角一弯，脚步不自觉地轻快了点。肖戈言啊，就是这种让人心里暖烘烘的名字。第一次见面，就是那个雨天。她揣着刚买的半块炸鸡，路过公司门口，半路杀出个大雨点，她就手忙脚乱往屋里冲，结果冲到公司大堂，发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站在门口一把大黑伞下，身子被雨水晕出了个模糊的轮廓。

“麻烦，借伞。” 她把炸鸡藏在身后，才想起来自己这副鬼样子。

那男人抬眼，没什么表情，但声音还算温和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 见她手里东西，愣了一下，没说什么，转身把伞往她头顶一罩。

“谢啦！” 白雪接过伞，感觉像是捡到了全世界最宝贵的礼物。她低头看了看那把伞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炸鸡，心里盘算着，这男人看着不像是缺炸鸡的。

后来她才明白，肖戈言，大老板，只是平时不爱应酬，除了公司，基本就在家。第一次见面，他递了个名片，她说自己是应聘设计助理的，他听完，没多说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也就那之后，她才注意到，每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，公司还没正式开门，总有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。起初她以为是保安，后来发现那不是保安的制服，再后来，她隔三差五就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，穿着合身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同样的位置，手里拎着个咖啡袋，待她开门。

“早。” 他总是先开口。

“早。” 她要么匆匆应一声，要么干脆迎上去。

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 他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

“咖啡？” 白雪接过，习惯性地看了一眼，发现袋子上还贴着标签，“你记得我记得口味？”

“上次试过的那杯。” 肖戈言嘴角动了动，算是笑。

白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 normalmente 不是他的风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