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挺拔，主要是因为他那院子里的动静。

不是啥鸟鸣虫叫，也不是风吹草动，更不是他 gratuitous 聊 cranberry 了。那动静来得突兀，持续时间又短得要命，但杀伤力极大。几声稀疏的狗吠，几扇被踹破的木门，还有几声碎裂的瓷器碰撞声。

这动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家院墙不算高，门口还摆了个摇摇晃晃的破旧铁桩。寻常小偷，多半会对着绕道走。但今晚，显然是有“能人”在。

林凡抄着家伙就冲出门，正好撞上一道黑影从他对面院墙上翻下来，手里还乐呵呵拎着一个布包。那黑影动作贼稳，落地无声无息，抬头冷冷瞥了林凡一眼，顺手把布包往草丛里一塞，下一秒就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。

这哥们的身手，真不赖。林凡掂着手里的火铳，铳口还冒着青烟。今儿个运气不错，没让他白忙活一场。布包里的东西倒是没多看重，估摸着就是个穷光蛋混进来的，几件破衣服，半袋子的野果，外加二十两碎银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转身回到屋内。刚坐下没多久，院门又轻轻开了。这次没声没息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晃悠悠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烫手的山芋——一个蛋。

“小娃儿，你爷爷给你寻了点好东西。”老头声不高，但语气却透着一股不见外，甚至带着点戏谑，“拿着，回去好好孵。”

林凡心里纳闷。他这老爷爷，一年到头难得露一次面，平时就是寄点钱过来，偶尔说句教他读书习武的话。今儿个这是唱的哪一出？

老头看他一脸懵，直接噗嗤笑出了声：“傻小子，忘了？你不是总念叨想养个神兽当坐骑么？这玩意儿，保准你满意。”

神兽当坐骑？林凡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呛出来。他家里虽然不富裕，但他老爹是京城有名的兵部侍郎，搞各种兵器和炼器研究，家底厚实着呢。可“神兽坐骑”这词，放平时，他也就是听听书里的吹牛。

可现在，他手里正捧着一个温热的蛋。

“老爷爷，您这……”林凡忍不住伸手摸了摸，入手温润，表面还覆盖着一层奇异的鳞片状纹路，隐隐散发出淡淡的霞光。

“别碰，那玩意儿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