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头的过去

“玄阴指提气……”我嘴里默念着，指头在桌上勾来勾去，试着发力，可手心就那么干巴巴的，别说灵气了，连个热乎劲儿都没有。这老乞丐说的这是什么玩意儿？我练空劲拳的时候，内力呼呼的，跟玩儿似的，怎么到了他这儿，就变戏法了？这咒语念得跟中魔咒似的。 “喂！里面干嘛呢？嘀嘀咕咕半天！”前院儿传来王婶子的大嗓门，接着就是哄笑声。“涛子，你再讲个笑话，婶儿保证给你做顿肉包！” 王婶子是我家租客，成天乐观得跟朵向日葵似的，除了唠叨，没一点让人烦心的地方。我撇撇嘴，没好气地回一句：“我正忙着呢，谁有空听你贫嘴。” 话音刚落，后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老乞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走了进来，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“想什么呢？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”他把碗往桌上一放，“解解闷儿。” 我瞥了一眼那碗汤，腥气儿直冲脑门儿。上次喝的时候，我感觉牙齿都在冒火星子，这回我直接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刚喝完王婶子炖的排骨汤。” 老乞丐也不恼，自顾自喝了几口，咂咂嘴：“嗯，有进步，去年喝的时候你还嫌弃味儿苦。” “去你的吧！”我噌地一下站起来，指着他的碗，“你这天天阴阴惨惨的，喝这玩意儿能琢磨出啥好事？还不如跟我一起练练，保你身强体壮！” “哟，还嫌弃本座了？”老乞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你那拳法虎虎生风，跟耍猴似的，哪有本座这招精妙？” “少来！”我跟他较上劲了，“你那咒语念得我脑袋瓜子嗡嗡的，连个虫子都镇不住，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练的！” 老乞丐眼一瞪，突然变得严肃起来，方才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荡然无存。他沉声道：“少废话！你要是真想学，就给我老老实实练。本座也是被逼无奈，才传你这半吊子功夫。” 我一愣，随即追问：“你……你说啥？谁把你给逼了？你到底是谁？” “舐犊之情罢了……咳咳……”老乞丐突然一阵咳嗽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“当年本座为了……咳咳……为了护住一个人，引动了万载玄阴气，差一点魂飞魄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