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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，您看这个！”书吏慌慌张张地捧着一卷破旧的皮纸，额头上的冷汗刚擦完又浸湿了。外面的雷声闷闷地响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公堂的瓦片上。

包拯接过皮纸，手指摩挲着泛黄的字迹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案子搁在案头都快三年了，前朝的遗案，死的都是前朝的官员，当时查了半年没头绪，就归档了。没想到如今又提出来了。

“说。”包拯 knack了一下手指，油纸灯的光晕摇曳在他脸上。

“回大人，说那神庙。”书吏咽了口唾沫，“就是城东的望川庙，按说香火鼎盛，怎么就成了贼窝？”

包拯“哦”了一声，合上卷宗：“去查查那庙的老道，还有庙里的香客。”

“是！大人！”书吏领命，撒丫子跑了。

包拯自己则踱到公堂栏杆边，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。那神庙不在县城，可案卷里不止一个人提到庙里的人奇怪。死者的遗孀是这么说的：“他一个月只回一次家，每次回来都像丢了魂，我以为他缺钱，后来才知道他是去望川庙。”

“丢了魂？”包拯自言自语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“谁家丢了魂会去庙里求拜？”

衙役小张凑过来：“大人，那 TM 是神庙吧？还有，听说庙里的香火钱，半数都进了知府大人……”

包拯眼皮一跳，没接话。小张讪讪地退了回去。

这案子邪乎。死者死法各异，有的中毒，有的溺水，有的悬梁自尽，可尸体周围都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火味。法医老孙头查了三天，也说不出所以然。

包拯沉吟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：“去传传前朝刑部侍郎林峰的遗孀，就是那案子里的第一任死者。”

衙役领命去了。

包拯自己则从袖子里掏出一方玉佩，对着油灯照了照。这是当年林峰留给妻子的遗物，玉佩雕着一条游龙，龙角缺了一角。

三年了，这玉佩坠角不见踪影。可就在半个月前，林峰的遗孀突然上吊自杀，手里攥着一块缺了角的玉佩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包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神庙诅咒？还是宦官的阴谋？”

雨点打在窗棂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包拯的思绪却飞回了十年前，那年他也是这样，在雨夜接待了一桩诡异的案子，那案子后来成了他铁面断案的基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