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说学霸不能谈恋爱

林凡把头埋在臂弯里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合上的文件夹哗啦一下掉在地上，上面全是数学题的草稿，墨迹晕染得像滩滩墨水。他咬着笔帽，在桌上滚来滚去，像是有什么话憋着，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 “凡哥，食堂的排骨降价了，晚上要不要一起去？”室友张磊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拿着半瓶矿泉水。他扫了一眼林凡的惨状，赶紧把水放在桌上，“你这种状态，能下床就算本事了。” 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把笔帽抠下来。他一把抓过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喉结滚动得像条蛇，“什么排骨降价？什么晚上？” “我说明天啊，食堂新来的炖排骨，才五块一斤。”张磊他是真没眼看林凡这副样子了，顺着他的视线往桌上一瞥，“啧，草稿堆得跟小山似的，这道题你琢磨几宿了？” 林凡手一挥，“没搞懂。这破极限收敛，看得我头大。”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手指被橡皮擦得锃亮，灰白的粉末沾在额角，“算了算了，明天再来。” 张磊叹了口气，刚想说“行吧还是算了吧”就看到林凡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满了复杂的函数曲线。他凑过去一看，瞬间瞪大眼睛。 “卧槽，这不是上周竞赛题的解析吗？”张磊凑近了脑袋，眼睛几乎贴在纸上，“你这……” 林凡没说话，直接把纸塞回文件夹里，合上盖子。他晃晃神，试图整理下思绪，可脑子里全是乱码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，连室友都感觉陌生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真没事。”林凡摆摆手，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被椅子绊倒，“你先忙吧，我……我可能要再睡会儿。” 张磊看着他晃悠悠的背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林凡最近像变了个人似的，以前他可从来不睡这么晚，笔记也更得密密麻麻。可这孩子，自从进了实验室，就像打了鸡血似的，天天除了刷题就是刷题。 林凡走出宿舍楼的时候，晚风吹得他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摸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就在这关键时刻没信号。他皱着眉往教学楼走，脑子里还是刚才那张解析图。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好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