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娘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嘴里还念叨着肚子疼。李秀雅心里直急，赶紧过去扶着娘的手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娘，您觉得怎么样？我再去给王婶送点吃的？” “雅雅，你别去。”娘虚弱地摇摇头，握住李秀雅的手，叹了口气，“跟那女人置气，不值得。你照顾好自己就行，爹的天灵盖快被气爆了。” 李秀雅心里更不是滋味，王婶那副嘴脸，简直跟豺狼一样。她咬着唇，眼圈微红：“知道了，娘。” 转头看向爹，王老汉正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，太阳底下，本该硬朗的身影，此刻却显得有些佝偻。李秀雅心里一紧，赶紧去给他倒水。 “坐下说。”王老汉接过水，喝了两大口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秀雅，咱家的情况，你自己清楚。王婶那笔账是怎么算的，你也得明白。” “爹！”李秀雅忍不住提高了声调，“王婶凭什么跟咱们算账？她家的缺德事，咱们都记着呢！” 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王老汉脸色一沉，“别一冲动说错话。” 李秀雅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：“爹，我不是冲动。王婶抢了咱们的地，还陷害娘，这不是明抢吗？咱们就这么算了？以后还怎么做人？” 王老汉沉默了，目光飘向远处那片被王婶家霸占的地。他不是没想过要讨回公道，可家里穷，连句话都不敢硬说。 “唉……”王老汉叹了口气，“先顾眼前吧，地是回不来了。娘这病，得赶紧治。” 李秀雅心里堵得慌，她看着爹疲惫的眼神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她压低声音：“爹，我有个主意……” 王老汉挑了挑眉：“你说。” “咱们不用光想着种地。”李秀雅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最近琢磨着，可以养鸡，还有种些别的好卖的东西。村里人不是都喜欢吃吃新鲜的吗？” 王老汉皱眉：“养鸡？咱家哪有本钱？” “咱们攒点钱买几只鸡苗就行。”李秀雅充满信心，“我听村里老张说，他家的土鸡蛋在镇上卖得比菜还贵。咱们养几只好品种，肯定有人买。还有，我打算种一些别的东西，比如金银花、薄荷，这些都能卖钱。” 王老汉愣了愣，似乎没反应过来：“金银花？薄荷？” “对啊。”李秀雅点点头，“这些药草好卖，还能泡茶，做点小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