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局

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，苏绿萼把《切脉真经》往怀里又捂了捂，脚底下那点功夫可不敢停。后头追的人声已经能听清了，那帮小太监尖嘴利舌的，烦人得很。她心一横，拐进一条死胡同，身子往墙根一贴。 “站住！”带头的小太监尖嗓子还在喊，跑得呼哧呼哧的。“再跑，小的们就放鹰了！”放鹰？苏绿萼一哆嗦，想起以前在宫里看着宫女太监被鹰叼走的场景，头皮都麻了。这帮兔崽子，真敢使坏。 她靠着冰冷的砖墙，看看四周。这胡同就巴掌大，墙头能爬上去，底下是几堆没人管的垃圾，散发着一股酸馊味儿。糟了，她忘了自己现在身上没钱没势，就揣着点小聪明，能有什么用？那本《切脉真经》要是被他们抢走，指不定又要惹出多少麻烦。 正想着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到了胡同口，七八个小太监堵住了去路，为首的那个赫然是当初在太医院撞见她的那个，就是一脸得瑟的小德子。“苏小娘子，乖乖束手就擒吧，”他伸手就要抓苏绿萼的胳膊，“太子殿下说了，要是伤了您，他脱屄。” 苏绿萼眼睛一瞪，伸手格开他的手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小德子你个杂碎，少他娘的放屁！我告诉你，我身上没贵重东西，抢不到你娘的屁！” 小德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得意了：“哟呵？还敢嘴硬？来人，搜！”几个小太监立刻围上来，就要在苏绿萼身上乱摸。 苏绿萼心里咯噔一下，往后一缩，差点撞到墙。“别动我！”她吼了一声，“再动我 scream 了！” 小德子眼睛一眯，似乎觉得她挺有意思。“哎哟，还会英文呢？”他故意往前凑，伸手就要去掏苏绿萼怀里。 苏绿萼急了，下意识地往后一蹿，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那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。 小德子脸色微变，猛地抬头看向胡同口。几个小太监也停下了动作。 胡同口空荡荡的，只有一阵风吹过，卷起几片落叶。 “人呢？”小德子厉声喝问。 “我……我看见一个穿绿衣服的小娘子往那边跑了，”一个机灵的小太监指了指胡同尽头，“速度很快！” 苏绿萼心口扑通扑通跳，草草朝胡同尽头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