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遇

顾妍站在练功房门口，手里还攥着块晾衣架夹子，看着里面正在练剑的小师妹林婉儿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姑娘真是越看越爱看，可惜……她不是自己的替身。 顾妍是外门弟子，但脑子活络，手脚也勤快，闯荡了两年，硬是混到了个管管杂物、伺候人的活。主要是给内门那帮天之骄女当丫鬟使。今天她负责给练功房送水，顺便清点一下消耗的柴火。 练功房里，林婉儿一身红衣，剑光闪烁，动作轻盈，像个误入凡间的精灵。她正练得兴起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似乎在背剑诀。 “啧啧……”顾妍咂咂嘴，心里嘀咕，“这小师妹是走了什么运，刚好练的是自己看不上眼的轻功。要是换成自己，这剑法……” 她正想着，脚下一滑，手里的晾衣架夹子脱手飞出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木地板上，碎成了几片。 林婉儿练得正专注，突然听到声响，回过头来。四目相对，顾妍瞬间脸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对、对不起！”顾妍连忙道歉，手忙脚乱地想捡起来，结果因为紧张，越乱越忙，直接绊倒在地。 “哎哟！”顾妍痛呼一声，手里的半块夹子又飞了出去，直直地朝林婉儿飞去。 林婉儿刚刚已经见识过顾妍的反应速度，吓了一跳，赶紧闪身躲开。 “啪！”夹子落在她脚边，滑到了一旁。 顾妍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因为太慌，姿势十分狼狈。她试图用手撑地，结果手一滑，直接脸着地。 “嘶……”顾妍 réflexively 地抱住头，动作像个小猫。 全场安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哄笑声。 林婉儿看着顾妍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她本是个温柔内向的性子，此刻看着顾妍这副模样，觉得十分有趣。 顾妍被笑得脸上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爬起来，收起破罐破摔的心态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林婉儿面前，捡起地上剩下的半块夹子，毕恭毕敬地递过去：“林师妹，对、对不起，我、我不小心……” 林婉儿接过夹子，伸手扶了她一下：“没事，下次小心点。” 顾妍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好，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，微微愣住。 林婉儿见她愣着，又笑了笑：“我没事，你上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