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炼金失败后的修养

前天晚上折腾到半夜，张平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炸了。那坨狗屎一样的“秘法”他算是彻底看懂了，可惜看懂跟看懂脑筋急转弯似的，根本没法用。翻来覆去折腾了小半天，最后差点把那祖传的土炉子给掀了。最后只剩下一条路，按照食谱上最后两句潦草的字迹，弄点丙烷和硫磺，搞个土法炼金术实验。 他估摸着位置，在河边挖了个浅坑，没头没脑就把那些火柴头大的黑坨坨扔进去。硫酸他倒是攒了一瓶，不过这玩意儿太吓人了，张平这胆子，早就让他放到了柴房深处。想着想着，张平后背一凉，赶紧摸了摸怀里。还好，硬币还在，攥着三枚铜板，感觉心里踏实点儿。 河风呼呼刮过，带着一股子烂菜叶和尿骚味儿。张平用树枝把坑里那些硫磺和丙烷弄匀了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点燃了旁边一堆枯草。火苗噼里啪啦就蹿上去了，把坑里的黑坨坨给映得忽明忽暗。 张平离得远远地就缩脖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那坑。等那火苗快灭的时候，他赶紧抓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黑布一盖。滋啦一声，坑里冒出一股子刺鼻的白烟，那黑布被熏得跟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似的。 “见鬼……”张平咂咂嘴，抓了抓黑布，没味道，证明成功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黑布，看着那坨半黑半黄、黏糊糊的东西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成色太差，而且还是块状，连个金光都泛不出来。 “草。”张平忍不住骂了一句，捡起旁边一块石头就往河里砸。他现在也没空跟自己较劲，赶紧往柴房跑。据说，那老祖师的硫酸是藏在柴房后墙角的。 刚到柴房门边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张平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柴房他可从没进去过，上次送东西进去都是直接扔后门。没多想，他直接推门进去了。 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吓得张平一哆嗦。 “我……”张平赶紧摆手，“我，我是张平，来取东西。” 那沙哑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哦，是你啊，那个小杂役。我在这儿藏了点东西，你拿去。” 张平顺嘴就应了，摸索着墙角的阴影。果然，在两根老玉米后面，蹲着个小纸包。他赶紧掏出那祖传火折子一点，借着火光一瞅，里面是三小瓶黑乎乎的液体，瓶口还贴着几张歪歪扭扭的符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