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心动的感觉

助理小雅堪比贴身保镖，林清去哪儿她哪儿跟哪儿，堪比卫星导航。这天林清要参加一个行业酒会，地点挺高档，小雅提前踩点，把路线、停车位摸得一清二楚。 林清开着她的香槟色沃尔沃，小雅坐在副驾驶，双手十指紧扣，表情比林清还要严肃。“林律师，您看咱们提前半小时到？” 林清瞥了她一眼，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年轻却刻板的脸。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 小雅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把手机掏出来，又悄悄塞回去。她不是担心林清迟到，是担心林清再碰到什么麻烦事儿。林清这人是行走的麻烦终结者，走到哪儿都能逢场作戏，把别人的麻烦踩在脚下。 车刚拐进酒会那栋玻璃幕墙大楼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小雅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，手里捏着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 林清没回头，但耳朵动了动。那脚步声，她太熟了。几乎是贴着车屁股追过来的。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悄悄搭在林清的手臂上，食指无意识地在林清的手腕上描摹。 林清终于停了车，回头看了眼。顾向东就站在车头灯的光影里，穿着件浅灰色正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他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，表情有点尴尬，又有点急切。“林律师，小雅……” 小雅松了口气，赶紧挡在车前，脸上挤出职业又标准的笑容。“顾局，您怎么来了？” 顾向东挠了挠头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“本来约了在酒店见的，结果堵车。本来想给您打电话，又觉得您忙，就没打扰。结果小雅说……” 林清接过话头，语气平淡得像磨牙：“堵车就迟到了，没事。进去吧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顾局。” 顾向东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好，好。”他一边往楼上走，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林清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你今天怎么开车来了？” 林清没回答，只是把车钥匙递给小雅，自己先进了大楼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 顾向东跟在后面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跟林清认识五年了，每次见面不是在法院门口，就是在什么饭局上。但今天这情况，确实有点……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