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值班室的蟑螂
枸杞水凉得像吃了冰棍,后嗓子直火烧。老陈在旁边搓手哈气,乐呵呵地说:“就这?不够劲!回头我给你整点参须加点,保准你一天到晚精神抖擞。”我呷了一口,差点没喷出来,娘的,这比直接灌冰碴子还难受。这玩意儿苦得透心凉,我皱着眉头,看着老陈那张乐呵呵的脸,心里暗骂:老狐狸,天天在这儿装积极,不就是想榨点廉价劳动力嘛。我扒拉了两口单位发的馒头,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,嚼起来跟啃树皮似的。值班室里死气沉沉的,只有我这一个活人,对面坐着的是老陈,左手边是墙上那块老旧的电子钟,指针咔咔地走,烦人得很。这钟声单调得要命,一下一下砸在心上,让人心烦。正烦着呢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“进来。”老陈头也没抬,继续捣鼓他那块破手机。老陈这老狐狸,天天在这儿装积极,不就是想榨点廉价劳动力嘛。我扒拉了两口单位发的馒头,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,嚼起来跟啃树皮似的。值班室里死气沉沉的,只有我这一个活人,对面坐着的是老陈,左手边是墙上那块老旧的电子钟,指针咔咔地走,烦人得很。 正烦着呢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“进来。”老陈头也没抬,继续捣鼓他那块破手机。门开了,小李探头进来,“陈所,西城分局那边有案子,点名要你去一趟。”老陈眼睛一亮,“哟,好事啊小子,出大事了!”他站起身,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,“走,去看看什么大场面!”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直嘀咕。这老小子,一听到出事就兴奋,估计是又想表现表现了。我叹了口气,继续啃我的馒头。这馒头,真是越吃越牙酸。 等老陈走后,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平静。我拿起桌上的报纸,漫不经心地翻着。突然,我的目光被一张照片吸引住了。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,她紧紧地抱着一个小孩,脸上满是泪水。照片的角落里写着几个字:“救救我吧”。我皱了皱眉,这女的怎么回事?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三天前,我被人侵犯了,孩子……”我猛地坐直了身子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这世道,怎么还有这种事情发生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