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窗外有动静

窗外有动静。 我呷了口凉透的枸杞水，咂咂嘴，那味儿现在喝着是真提神不起来。今儿个特别安静，连对面小区那不成器的小伙子半夜磨刀的声音都没听见，值班的这俩小时简直过得像偷着乐。正犯迷糊呢，眼角余光突然扫到窗外，不对劲。 我立刻放下杯子，抄起桌上对讲机，随手按了免提。“喂？小李，外面有情况。” 我声音压得低，免得到处宣扬，让老王头那老狐狸知道了又得念叨我。 “老张，啥情况啊？” 对讲机那头传来小李略带睡意的声音，这小子昨晚跟对象视频到半夜，估计现在脑子还转不过来。 “隔壁小区王大妈家，楼底下垃圾桶那边好像有动静。” 我指了指窗外，那黑漆漆的角落确实有点不对劲。路灯的光刚好斜着照过去，能看到几个模糊的黑影在垃圾桶后面晃悠。 小李“哦”了一声，顿了顿，“咋整的？” “你赶紧下来一趟，我陪你去看看。能听见好像是塑料袋撕拉的声音，不大，但是在这死寂的夜里就格外明显。” 我边说边站起身，套上外套，抄起门口的强光手电。老王头送我的这套工具，真不是盖的，这手电照出去，方圆十米都跟白天似的。 我俩顺楼梯快步下楼，王大妈家那栋楼是老式居民楼，虽然亮着灯，但门口没熄火，走道里烟头壳子、纸屑还不少。说真的，有时候真挺佩服老王头，就凭这点破事儿，愣是把那片儿守得跟保险箱似的。 很快到了楼底下，垃圾桶果然有动静。手电光扫过去，几个黑影立刻停了动作，缩到更暗的角落里。我们仨人，我俩站定，我举着手电往垃圾桶里瞅，小李往旁边墙根儿探。 “谁啊？” 小李突然压低嗓子，朝那几个黑影喊了一声。 那边立马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，接着就是“啪嗒”“啪嗒”几声，像是有人摔倒的动静。手电光晃悠来晃悠去，终于照出个大概——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小伙子，抱着个半旧的帆布包，正慌慌张张地往巷子深处跑。速度是真快，几步就消失在小巷拐角。 “跑了！” 小李也凑过来看，“咋回事啊？” 我摇摇头，没说话，直接对着巷子跑的方向喊：“站住！警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