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历史拐点

“没啥，没啥，”林辰把那块刚从古董市场上淘来的铜片又往怀里揣了揣，心里头跟揣了个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。“就是找人问问，这玩意儿到底叫啥，值几个钱。” 老娘不信，这眼神，啧啧，跟锯末了似的，的事儿都看不清，issen玩意儿都盯得贼狠。林辰估摸着，兴许是昨晚折腾得太狠，把老娘吓着了，现在跟贞子似的，没事儿就往人堆里钻，专门找些奇奇怪怪的事儿研究。 “值钱不值钱，能吃能喝？”老娘的声音粗得像老树皮磨了道沟，“你爹呢？爹呢？是不是又去赌场了？我跟你说，那地方不能去，去了就回不来！” 林辰一愣，回不来？他爹林虎，那可是个实诚人，就算爱赌，也能抽空回家看看。可最近……似乎有点反常。不过这个话题得绕开，要是老娘一急病倒了，林辰这刚落脚的地界儿，可没什么人能帮衬。 “哎呀，娘，你能不能别总提我爹，”林辰耐着性子哄，“他忙，我不怪他。你呢，你也要注意身体，别老往人堆里钻，万一再撞着什么东西，摔着了怎么办？” 老娘哼了一声，虽然没再提我爹，但那眼神里的算计劲儿，更明显了。林辰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娘亲，是不是发现啥了？昨晚他捣鼓那铜片，虽然小心掩藏，但那叮当作响的声音，还有最后那一下亮光，怕是落了老娘的眼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歇着，我去那边看看。”林辰说着，溜达到茶馆门口，伸长脖子往里瞅瞅。生意还不错，三教九流，啥人都有。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，茶壶嘴儿上的水汽氤氲着，聊天的声音嗡嗡嗡的，一片热热闹闹的市井气。 林辰在旁边站着，看着那些人，心里直盘算。东京城这么大，他一个半路冒出来的“穷小子”，上哪儿找活路去？茶馆这行当，听着体面，可没本钱，光靠捡破烂换来的几文钱，根本撑不起门面。 正琢磨着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：“哎呦喂！我说那小后生，你站那儿干嘛呢？挡着老朽的路了！” 林辰回头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，手里拎着个空酒葫芦，眼角还有道刀疤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棍子的混混，把周围几个小摊贩都给挤得东倒西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