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现在只觉得脑子嗡嗡的，有点转不动。外卖盒被扔在桌上，里面是两份麻辣香锅，热气腾腾的，红亮亮的辣椒面撒得跟画似的。他刚付完款，手机叮咚一声，是小区门口那个打印店的小哥发来的消息：“王哥，您的东西送到了，在门口桌子上放着了，您看没看？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揣兜里，弯腰抄起那个印着“王麻子打印店”的塑料袋，往回走。打印店里光线不算太亮，气派的彩色喷墨打印机就摆在柜台后面，稳稳当当地插着电，屏幕上亮着一串英文缩写，什么“EPSON？”“INK Solver?”玩意儿。老王天天来送打印材料，对这机器熟得不能再熟了。

“李哥，我这儿来的，两包铜版纸，两卷不干胶，还有……”老王一边掏材料单，一边嘀咕。

“行了行了，老样子，两包80克的，一卷哑银的，十二卷珍珠白的不干胶，你自己放这儿吧。”柜台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
“哎，知道了。”老王把东西一股脑儿扔在柜台上，顺手拿起桌上的扫码枪，“扫码，密码是……”

“等等，”柜台里的李哥探出头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对着打印机，“老王啊，你等等，我跟你说了个事儿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放下扫码枪：“啥事儿？”

“昨天不是跟你说的那个……那个破玩意儿？”李哥皱着眉，好像挺委屈，“你拿回去实验，出息没？”

“实验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啥实验？”

“你拿走的那个U盘啊，不是我跟你说，能不能打印点啥高科技玩意儿，比如，钱，或者……别的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瞪圆了眼睛。“钱？！”他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捣鼓钱？！”

李哥嘿嘿笑了两声，把手机屏幕凑过来：“看，你自己扫码进去瞅瞅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扫码进了一个微信小程序。屏幕上赫然是一行大字：“检测到您的超文明打印机已成功绑定‘全民印务’云平台，请选择为您要打印的物品付费。”

下面是一排物品列表，从最简单的A4纸打印，到复杂的全 Verse 构建，底下跟着密密麻麻的物品模型和价格。其中最显眼的，是用金光闪闪的图案标注的三个字——【人民币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