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禁止靠近

张老师站在讲台上，双手抱在胸前，胸口一起一伏，像只生气的小老虎。她的眼睛瞪得溜圆，正死死盯着我，眼神里全是“你想干嘛”的嫌弃。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，连咳嗽声都没了。 “解释！”她的声音又拔高了两度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震得我耳膜嗡嗡直响。“这黑板，是你画的？” 我赶紧摇头，又赶紧点头，脑子乱成了一团麻线。“不是……也不是……但是……就是……”我结巴得像挤牙膏，脸憋得通红。偷偷瞄了一眼讲台下，好几个同学已经忍不住憋笑，还有人偷偷给我使眼色。 “你行吗？”张老师突然凑近讲台，下巴抵着我削笔刀的刀座，用一种极其危险的眼神上下打量我，“这黑板，是你写的？用意何在？” 我吓得差点把笔刀扔出去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，不是，我以我的人格担保！” “人格担保？”她挑了挑眉梢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你的课桌抽屉里，除了课本就是习题册，有半点艺术细胞吗？” 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，感觉头发都竖起来了。我把书包猛地一拍，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” “是吗？”张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色的橡皮，在黑板上轻轻擦了擦，动作带着一种挑衅意味，“那你能给我解释解释，这黑板上的字迹，为什么会这么……有艺术感？”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顿时瞳孔一缩——上面赫然留着我刚才不小心蹭掉的一小块粉笔灰，形状……好像是一只飞鸟？ “我……我刚才不小心蹭到的……”我结结巴巴地解释，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狠狠按在地上摩擦。张老师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笑。 “不小心？”她摇了摇头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看你是故意的。”她往前又逼近了一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，“我告诉你，林枫，学校的规矩很明确，允许学生提问，但不允许学生挑战老师。你，懂吗？” 我吓得连连点头，感觉后背已经沁出了冷汗。“懂！懂！” “那很好。”张老师退后两步，双手抱胸，表情缓和了些，但那股冷劲儿还在，“以后，不准再在教学楼附近乱涂乱画。听见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