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校园里的风云人物

王磊甩开手，那小蚂蚁尸体都来不及捡就没了，他自个儿在原地跺了跺脚，嘴里还咕哝着：“妈的，下手这么黑，安的什么心？” 他这模样挺逗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但气势上不能输。他转身想走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灌木丛晃了一下。 “嘿，你们几个在那儿干嘛呢？” 王磊斜眼扫过去，语气不正经，但声音不软。“躲猫猫呢？是不是刚才那只蚂蚁死得太解气，想找人练练手？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慢悠悠踱过去，手里还把玩着刚才捏死蚂蚁的小拇指。 灌木丛后面探出几个脑袋，有男有女，个个脸上都带着点鬼祟劲儿。为首是个瘦高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，头发有点乱，像没睡醒。他最扎眼的是左手腕上缠着块肮脏的布，隐约能看见一道浅口子。看见王磊过来，瘦高个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想缩回去，但被旁边一个壮实点的男生推了一把。 “算你识相。” 王磊走到跟前，冲那几个比划比划，“连蚂蚁都敢弄死，还没睡醒吧？我看你们就是想找茬。” 他说话挺冲，但没真动手的意思，就是想吓唬人。这招挺管用，那几个男生互相看看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 “谁乐意找茬啊……” 瘦高个清了清嗓子，“主要是……呃……我们觉得那只蚂蚁有点碍事。” 他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，明显在磕巴。 “碍事？我看你是想拿我练手，” 王磊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告诉你，这学校里谁的地盘还不清楚？想动东西，先把门道摸透。” 他这话带了点威胁，但也没明说自己是哪路神仙。那几个男生听出来了，对方不是好惹的。 “我们……我们没有，” 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生怯生生开口，“就是想看看……蚂蚁怎么死的。” 王磊挑眉：“想知道？不如我现在给你演一出？” 他说着，撸起袖子，露出一截虎口上的老茧。那几个女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，男生们也绷紧了神经。 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好好说。” 瘦高个赶紧打圆场，“我们就是……就是看这蚂蚁挺闹心的，没想……” “闹心？那你可以换个地方闹心，” 王磊打断他，“像你们这样的，最好离蚂蚁远点，招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