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越 Намерим越痛

林小糖盯着那杯咖啡，手指无意识掐着杯沿。冰块在杯子里咔咔响，像有人在冰天雪地里走路。她想起陈默的手那道疤。 “谁叫你喝冰的。”陈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无奈。 林小糖没回头，也不回应。她不是在生气，就是有点……习惯性失忆。每次想起陈默手上那道疤，她都会像现在这样，盯着什么东西发呆。 “喂，发什么呆呢？”陈默又问了句。 林小糖这才转回头，看到陈默正挑眉看着她。他手里拿着一本杂志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渣。阳光下，他眼里的光线有点晃眼，让林小糖眯了眯眼。 “没什么。”林小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双已经磨出了薄茧的帆布鞋。鞋带松了，她系的那个歪结都快散了。 陈默没再追问。他放下杂志，拉过椅子在她对面坐下。等坐稳了，又伸手把林小糖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冰美式推过去一点。 “喝吧，不然要化了。” 林小糖瞥了他一眼，没动杯子。 陈默叹了口气，直接伸手端起来，呷了一口，然后推回来。“还烫。” 林小糖这才接过来，抿了一小口。咖啡的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像她现在的心情。 “对了，”陈默突然说，“上次你说的那个设计，我看了。” 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下的动作顿了顿。“怎么样？” “还可以。”陈默的语气很平淡，“不过，我觉得你可以在颜色上再大胆点。” 林小糖点点头。“我会改的。” “还有，”陈默顿了顿，避开了她的目光，“那个项目，我可能……推脱了。” 林小糖的咖啡杯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溅出来一小滩。她愣了好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 “什么？！”她跳起来，膝盖磕在桌子上，差点摔跤。 陈默看着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公司另外找人接了。” 林小糖的眼神瞬间就黯淡了下去。“所以……那不是因为你不想做？” 陈默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话。他站起身，拿起自己的外套。“我得先走了。” “去哪？” “随便。” 一阵沉默。 林小糖看着窗外，街上人来人往，热闹得很。她突然觉得有点冷。 “陈默，”她喊了一声，“你手上的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