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关东大赛

腿肚子还有点软，苏哲扶着衣柜门框才没直接往里栽。衣柜里挂满了球衣，他随便抓件T恤套上，运动裤没好意思穿，卷着裤腿先凑合着。低头一瞥，裤脚已经磨出毛边了，得赶紧买新。 下楼的时候撞见老妈在厨房转悠，手里还拿着个鸡蛋，差点没稳住。《lemen》的亚洲杯决赛正在重播，老妈一边磕鸡蛋一边嗑瓜子，电视里手冢那标志性的侧脸正在发呆，旁边还有个笑眯眯的白色身影。 “妈，咱们家《lemen》是买VIP了吧？”苏哲打了个哈欠。 老妈头也没抬，“不是VIP怎么看得到决赛？那小不点现在真强了，下回来还得去给他加油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瞪了他一眼，“小子，你今天又偷懒还是熬夜了？这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” “没……就是有点没睡好。”苏哲含糊道。 “没睡好？你昨天是踢足球踢到半夜吧？我这儿都有邻居投诉了！”老妈把打好的蛋液倒进碗里，“今天准备去哪浪？东大的训练赛知道了没？” “知道了。” “知道就好，你不是说拿个冠军回来给我长长脸吗？”老妈递给他一杯豆浆，“赶紧喝，喝了去训练。” 苏哲接过来先咕咚灌了一口，鸡蛋香味混着豆奶香有点暖胃。“妈，我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又想哭唧唧说队里没人带，没人教？”老妈打断他，“你那点儿球技，不是靠脸吃饭靠本能？赶紧滚去训练，别耽误我磕瓜子。” “……”苏哲感觉自己像只被拎起来训的小猫，只能讪讪点头。 到了球场，人还不多。小野狗光彦正拿着球拍挥拍，嘴里还哼哧哼哧念叨着什么。几个学弟学妹围在旁边请教，光彦耐心地一个个指点。苏哲看了一会儿，凑过去拍拍他肩膀。 “光彦，还没开始训练呢。” 光彦转过头，露出一副‘你怎么来了’的表情。“苏哲，你昨天不该请假，现在状态不好。”他伸手就要拿球拍。 “我这儿腿有点软，想歇会儿。”苏哲往后退了退，拍了拍旁边的树桩，“坐这儿会儿。” 光彦挑眉看了他两眼，没再说什么，开始组织学弟练习截击。苏哲靠着树桩，看着那几个小屁孩上蹿下跳，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月前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