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大学时的擦肩

高二上学期开学，王璐抱着几本书溜进教室。刚放下东西，班主任就站在门口挡路了。 “王璐同学，别总迟到。”班主任的脸拉得比驴还长，“集体活动，注意影响。” 王璐低头认错，心里却惦记着隔壁班的苏言。开学典礼上他站Console的侧脸，像被阳光镀了层金。那天她看得太入神，差点把笔记本忘带。 数学课 Dependence 桌子前，王璐数着例题，突然觉得眼皮跳得厉害。她偷偷抬眼，就看见苏言举手的手在抖。他平时做题最稳，今天怎么这样？ “这道题，谁先解出来，姚老师请吃饭。”班主任话音刚落，苏言就冲上黑板。王璐攥紧笔，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小坑。 粉笔灰沾在苏言校服袖口，他转过头的时候，右眼睫毛上还粘着碎末。王璐心跳漏了半拍，赶紧低头把脸埋进笔记本里。纸页间，她听见苏言的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格外清晰。 放学铃响前，苏言把字条塞进王璐桌洞。那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，盯着窗户外的月亮，感觉心里结了一个大疙瘩。第二天她特意化了淡妆，想路过苏言班门口时能多看两眼，结果透过窗户，看见苏言正低头和同桌说话，阳光在他发梢投了道晃眼的光。 期中考试前，王璐在图书馆抢到了靠窗位置。她假装看书，眼睛却不由自主飘向斜前方的苏言。他面前摊着道奥数题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窗外有同学走过，有人故意撞了他一下。苏言没回头，只是捏着笔的手更紧了。 那天晚上王璐把试卷折成纸船，偷偷放进苏言书箱。她写满“加油”的小字，却被人取笑了。第二天她看见纸船 mutilated，没人敢承认是自己的手笔。 冬天最冷的那天，王璐抱着一杯热奶茶在走廊拐角等苏言。远远就听见他说了句“谢谢”，是她投的纸条。奶茶碰到手，她烫得直跺脚，却没人看见她把脸埋在杯口发抖。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，王璐故意绕远路经过苏言家小区。楼梯间飘来熟悉的钢琴声，她站在阴影里，看见苏言背着吉他冲下楼。阳光穿过梧桐叶，在他脚下晃出片金色的光斑。王璐转身的时候，膝盖差点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