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调查中遇到奇葩

头痛得像有人用铁锹在脑子里挖坑，林越揉着太阳穴，灌下第二口水才感觉喉咙没那么冒烟。他打量着这间狭小到有点憋屈的出租屋，灰扑扑的墙壁，掉漆的烟灰缸，还有桌上堆积如山的快件盒，透着一股子生活被摁在地上摩擦的味儿。 前两天还只是觉得这房东有点傻逼，把租客当傻子耍，克扣押金不说，还把水表拆了胡乱算费。可现在看来，这屋子本身可能就有问题。 “操！”林越猛地砸了一下桌子，哗啦啦的快件盒晃了半天，没一个摔地上。他抓起桌上的手机，翻出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短信——报警电话，内容是“救救我”。 林越立刻拨出去，电话那头是嘟嘟的忙音。这地方信号时好时坏，换地方试试。他抓起外套，胡乱套上，钥匙串在手里叮当作响，最后摸出出门带着的二十块钱，谁他娘的出门还带现金啊，顺手而已。 出门坐上摇摇晃晃的公交车，后头还坐了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估计是刚下课。林越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报警是肯定行不通了，这鬼地方信号不好，不算，找物业？物业比房东还坑，估计就是个聋子加哑巴。 那怎么办？系统空间里就剩十几个积分了，买个破闹钟用掉八个，买个测谎仪碎片用掉两个，还剩两个……能用？没卵用。 林越心里骂骂咧咧，眼睛却瞟到后头。那小姑娘正低头玩手机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个游戏界面和一张……照片？照片里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，笑得挺甜，但那眼神，怎么看怎么诡异。 “操！”林越突然起身，脑袋撞到前面的隔板，一阵绞痛。他不管，抓起外套就往回冲。 出租屋里，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站在窗边，抚着玻璃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林越刚想喊，就感觉脖子一凉，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他的喉咙。 “别动，报警也没用。”女人转过头，脸上那笑容不变，眼神却狠戾得像在看猎物，“我看那傻逼警察就爱看热闹。” 林越喘着粗气，这女人怎么知道警察？难道是她干的？那短信……该死！他脑子一转，故意撞到隔板的动作是装的，目的就是让女人以为他摔傻了，现在看她，视线只往她脸上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