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者逼问童年

林薇叼着块桂花糕，眯着眼坐在老式八仙桌边。这屋里的陈设还老样子，墙上糊着泛黄的塑料花，桌上摆着搪瓷杯和搪瓷缸，一切都和她记忆里十五岁那年，没两样。她正掰着小块糕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“啪嗒啪嗒”的脚步声。 “啪嗒啪嗒”的，这脚步声林薇太熟悉了。是周子昂。这名字她记得比自己的都清楚。当年追她的时候，那叫一个死心塌地，现在倒好，重生回来，还妄想继续抢她东西？ 林薇把糕往嘴里送，嚼了两口，才慢悠悠地道：“怎么，周大少爷又来寻仇了？” 脚步声顿了顿，随即又响起来，但声音不大，像是怕被人听见。林薇挑挑眉，没动，继续吃糕。 “薇薇，你看见我爷爷了吗？”一个略显 bargaining 的声音响起。 林薇放下糕，眯着眼看了院子一眼：“周爷爷？他上个月走的时候，可是跟我爸磕头拜了三个响头，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打扰我们了。怎么，嫌不够，还得再磕几个？” 声音又顿了顿，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：“老东西，别在这儿装哑巴！我知道你在这儿！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周爷爷居然还活着？这和她记忆里不太一样啊。按理说，当初周爷爷病重，家里为了省钱没送医院，应该……早就没气了。 院子里的脚步声停了下来，接着是椅子拖动的声音，还有压低的交谈声。林薇坐直身子，透过门缝往院子里瞅。 只见一个穿着旧衣服的老者站在院门口，背对着她，手里还拄着拐杖，正是周爷爷。周子昂站在老者旁边，脸上满是焦急。 林薇心里有点不安。这周爷爷看着挺慈祥的，怎么好像……像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野人？皱巴巴的脸皮上，一双眼睛瞪得溜圆，直勾勾地盯着她家的门。 “薇薇，你爸呢？”老者突然转过头，声音嘶哑地问道。 林薇一愣，这老者居然认识我爸？这不可能啊。她爸当年就因为周爷爷那事儿，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 “我爸早就在外面打工了，你找他有啥用？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。 老者没说话，只是又问：“林薇，你告诉我，你小时候，是不是经常去我那家小卖部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