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考试要准备好了

“我靠……”我拍了拍额头，这头疼得跟要炸开似的。不是宿醉，不是闹着玩儿的，我他妈真的穿书了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，腰里扎着条松松垮垮的布带，我坐在冰凉的木板上，打量四周。这什么鬼地方？ 周围全是木墙，中间是几排长板凳，板凳上坐满了人，一个个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，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墙角几个士兵拿着鞭子，虎视眈眈地盯着咱们这群考生。门口站着几个官差，看那官服袖口上的补子，至少是个知府级别的。 “兄弟，你是刚来？”旁边一个考生偷偷凑过来，压低声音问。 我点点头，苦笑一声：“算是吧，刚‘醒’过来就发现自己在考场上。” 那人吐了吐舌头：“别紧张，这都第三天了，咱们是赶着考秋闱的。要不是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谁愿意放弃春季考试来秋闱凑热闹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，周围考生一个个面黄肌瘦，胡子拉碴，跟叫花子似的。看来真是穷逼才来参加这种苦差事。我摸了摸口袋，还好，带来的几个铜板还在。得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 正琢磨着怎么搞点吃的，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骚动。我抬头一看，只见门口官差高声喊道：“都安静！主考大人马上就到了！谁再敢喧哗，先打三十大板再说！” 我心中一惊，主考大人？这不是咱们这种穷酸才来考的秋闱吗？怎么还有主考大人？难道是……难道是来考我们这些落第书生的？ 念头一起，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那可是考中进士的关键一步啊！要是考砸了，那可就真成了穷光蛋永无出头之日了。 正想着，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嘿，这不是王麻子吗？怎么，这次考试准备得怎么样啊？” 我转过头，看到说话的是隔壁的长老，是个五十多岁的书生，须发皆白，看起来颇有学问。我连忙站起来，拱手道：“方先生，我……我这不是还没准备好吗？” 方先生哈哈一笑：“年轻人，别紧张，考试嘛，重在参与。不过说真的，这次秋闱可是不容易，主考大人据说是个出了名的严厉，你们都准备好了吗？” 我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还没呢，主要是没钱，连复习的书都没买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