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天下惊

张小牛的拳头抡圆了，刚要砸下来，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跟被人闪电劈中似的。他娘的，今天这是玩脱了？就这么跟他硬刚？我瞅瞅他那张臭脸，再瞅瞅手里这把铁疮篙——锈得都快掉渣了，刃口都歪了，可我攥着它，却觉得还真能杀人。 “你……”张小牛喉咙里啧啧两声，眼神在铁疮篙和我脸上一转，“还敢瞪我？小子，我真想看看你硬成什么样！” 我哼了一声，没吭气。这时候怂不起来了啊？早知道早爬了，非得让他这老狗 flu 蛊虫似的绕着我转。我心里骂着，手心里却把铁疮篙攥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沉，沉得让人心里踏实。 张小牛见我没动静，嘿，他胆子更大了，一步迈上来，拳头带着呼呼风声就砸下来。“啪！”我侧头躲开，他一拳落空，脸上那表情就精彩了，估计没料到我这废物还知道躲。 “嚷嚷啥呢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看来是吓傻了？”说着又挥拳过来，这次更快。 我往后蹭了两步，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，差点没倒。张小牛眼睛一亮，看来他也是这么想的，得意得很：“哎呦，怂了？爬起来那么慢干嘛？给脸你不要脸啊！” “去你妈的！”我低吼一声，铁疮篙猛地往前递出，“锈刀也送你一人情！” 他挥拳砸来，我猛地一矮身，铁疮篙贴着裤腿划过去，呛啷一声钉在旁边一棵歪脖子树上，树皮都蹭破了。他一拳打空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拔刀就杀过来。 “找死！”他咆哮着，刀光在我面前一晃，寒气逼人。 我横起铁疮篙往上一架，“铛！”火星子溅起来老高。他一股力气劈下来，我铁疮篙一沉，硬生生把他刀给顶住了。他能感觉到，我这锈铁下面，藏着劲儿。 “有点意思啊……”张小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变成了贪婪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小兔崽子，能挡我几拳！” 他攻势又猛了数倍，刀法也变得凌厉起来，专门往我破绽上招呼。我被他逼得手忙脚乱，铁疮篙在他刀刃上磕磕碰碰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胸口、腹部、肩膀，好几个地方都被刀风扫到，生疼。 我心里一紧，这老狐狸是玩真的！我咬着牙，左右闪躲，寻找着他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