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刀出鞘

攥着铁刀的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感觉都快握不住了。张小牛那肥脸就在眼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，他那双粗糙的大手，就像他爹以前打我时一样，带着风声就朝我脸上来。“啪！”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打在脸上，火辣辣的疼。我眼角一涩，眼泪差点绷不住。 但没等眼泪掉下来，我反手一抄，死死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。张小牛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怎么？想学人会家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本事！老子让你躺下！”他仗着力气大，想直接把我摁在地上。 我咬紧牙关，死不松手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动手了。前头老捕快说抓我是因为那件案子的疑犯太多，根本查不清是谁干的，可那根本不是理由啊！难道就因为我爹是个铁匠，家里有把破刀？我越想越气，那刀虽然锈得能刮胡子，但在我手里，从来没让我失望过。 “松手！你当这是练武场呢！”张小牛一边挣扎，一边骂骂咧咧。他的力气确实不小，但我不信就挣脱不开。就在这时，我感觉手心里一紧，好像铁刀突然活了过来。不对，不是突然，而是我一直没注意，那把该死的铁刀，它其实一直在我手心里！ 那锈迹，那断裂的刀柄，那冰冷的刀身，都在一瞬间给了我一种奇怪的感觉。就像……就像它想动一样。我低头一看，只见张小牛那双粗手正使劲掰我的手指，关节突出，青筋暴起，却像是碰在棉花上一样，纹丝不动！他猛地一咬牙，竟又加大了力气。 “嘶——”我的指关节剧痛起来，眼看就要被捏碎了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手心里的铁刀猛地一震！不是震动，是……发力了！一股沛然莫测的力量从刀身传来，直接传遍我的手臂、手腕，再传到张小牛的手上。 张小牛惨叫一声，像是被电了似的，手猛地缩了回去。他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我：“你……你小子使诈？”他显然没想到，我这身单薄的瘦躯里，竟藏着这么大的劲道。 我喘着粗气，看着手里这把差点被张小牛掰断的铁刀，又看了看发愣的张小牛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魔怔了？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