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者

攥着铁刀的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感觉都快握不住了。张小牛那肥脸就在眼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，他那双粗糙的大手，就像他爹以前打我时一样，带着风声就朝我脸上来。“啪！”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打在脸上，火辣辣的疼。我眼角一涩，眼泪差点绷不住。 但是没等眼泪掉下来，我反而咧嘴笑了。张小牛没想到吧，他这一巴掌，反而把我想通了一件事。铁刀是锈的，手是软的，可心不能软啊。 我躲开张小牛的手，没跑，就站在他面前。他一愣，这小子居然不怕他？平时他一耳光扇过来，我早蔫了，现在怎么还敢站直了？ “怎么着？不服？”张小牛恼羞成怒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老子今天非得废了你不可！” 我摇摇头，指了指他手里的那把破刀：“你那玩意儿也配打我？锈都掉渣了，怕是砍瓜切菜都不够利索。” 张小牛更生气了，把刀往地上一扔，骂骂咧咧：“你他妈找死！老子今天就废了你！” 他那把刀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我蹲下去，捡起来，掂了掂，入手沉重。我试着挥了两下，风声鹤唳，周围的人都吓跑了。 张小牛惊呆了，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这个平日里怂得像猫的小子，现在居然能舞刀了。 我站起身，对张小牛说：“你走吧，以后别来了。” 张小牛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。 “年轻人，你这刀法很有意思啊。” 我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神秘的老者站在不远处，他须发皆白，身穿青色道袍，背负双手，面容清癯，眼神深邃。 我有些警惕，问：“你是谁？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 老者笑了笑，说：“我乃是一介散修，偶然路过此地，却被你这刀法吸引，便上前观看。” 我更加好奇了，问：“你懂这刀法吗？” 老者点了点头，说：“此乃‘霸刀’，威力无穷，只是修炼起来非常艰难，传闻只有天资绝世之人才能修炼成功。” 我心中一动，霸刀？难道这就是我要找的刀法？ 老者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继续说：“年轻人，你可知你这把刀的来历？” 我摇了摇头。 老者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这把刀名为‘断水’，乃是一把神兵利器，曾经主人是天下第一刀客，后来被某个神秘组织夺走，下落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