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我攥着铁刀的手，在砰砰跳。村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张小牛正满脸横肉地对我吼。 “陆尘！你小子又跟老娘犟！你爹让我再狠狠揍你一顿！” 张小牛是我爹的把兄弟，人壮实，性子更暴。平时就爱看我不顺眼，借着我爹的名头，没少欺负我。 “我爹才不会打我呢。”我嘴硬，但心里知道，迟早还得挨揍。 “废物一个，爹都懒得碰你。”张小牛唾了一口唾沫，围着我转了两圈，作势要打。 我往后退了退，擦了擦额角汗。与其等他动手，不如先发制人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手中的铁刀。 铁刀锈得厉害，握在手里硌得慌，还带着点铁锈的酸涩味。但在我手里，它就是不一样。我试着运气，一股微弱的力道顺着刀身传开。 铛！ 铁刀与张小牛的拳头撞在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张小牛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。 “就这？陆尘，你倒是有点进步，居然能接住我一拳了？可惜，还是太弱了！” 他攻势更猛，一拳又一拳，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向我。我咬着牙，一边躲闪，一边用铁刀格挡。 叮叮当当，火星四溅。铁刀的锈迹在碰撞中脱落，露出底下冰冷的钢铁。每一次格挡，我都感到手臂发麻，但握刀的手却越来越稳。 突然，张小牛一拳换掌，毒蛇般扑向我的面门。我急中生智，侧身闪开，同时铁刀横扫。 咔嚓！ 铁刀与张小牛的手掌碰撞，震得他手臂发麻，闷哼一声。 “你……”张小牛又惊又怒，没想到我这废物居然能伤到他。 我趁势欺身而上，铁刀划出一道冷光。张小牛急忙后退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 噗嗤！ 铁刀刺入了他的大腿。鲜血瞬间涌出，染红了锈迹斑斑的铁刃。 “啊！”张小牛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呆了。村长张林也惊讶地看着我。 “陆尘！你……你居然把小牛哥刺伤了！”张林脸色发白。 我握着铁刀的手，微微颤抖。这一刀，是我第一次真正杀人在所难免，杀气表现。我看着张小牛，冷冷地说：“我只杀那些欺负我的人。” 从此，村里人再不敢笑话我。张小牛也成了我铁哥们，虽然他腿上多了个刀疤。 我站在夕阳下，握紧了手中的铁刀。我知道，我的逆天之路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