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数学课上偷瞄

“ProjectZero...”陆轻舟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客户那句“细节决定成败，但预算是王道”的回复，像根针一样扎在他神经上。他这三天活得像个行尸走肉，画图软件的右眼都快瞎了。 他把手机塞回包里，灌了口咖啡提神。电脑前摊着方案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箭头和标注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拿起红笔，在某个切割线旁边画了个巨大的叉。 “设计这行，最烦的就是这种抠成本的家伙。”陆轻舟低声骂了一句，合上电脑，决定去阳台透透气。 午后的阳光正好，他站在阳台边缘，手肘支在栏杆上，看着楼下散步的老人和嬉闹的小孩。心里烦闷，但看着这些普通人的日常，又觉得世界还挺公平的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封子颜发来的消息：“刚排练完，忙着呢，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？” 陆轻舟看了一眼时间，五点半。他回复：“好啊，老地方。” 挂了电话，他忽然有点期待。虽然和封子颜合作不多，但这种关系挺微妙。都是忙人，能约出来的时间不多。封子颜是市里挺有名的舞蹈老师，性格直爽，和他们公司偶尔有活动合作。 他手机又响了一下，这次是舞蹈工作室发来的消息，通知明天有个小型展演，邀请他去看。 “呵，还知道请我。”陆轻舟嘴角勾了勾，回复了句“肯定去”，便关机靠在栏杆上。他想起上次去看封子颜演出，她站在舞台中央，随着音乐旋转，灯光打在她身上，整个人闪闪发光。 那天之后，他好像有点期待下次见面了。 五点半，陆轻舟准时到了餐厅。封子颜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着简单的白裙，正在看手机。见他进来，她抬头笑了笑：“来啦。” “嗯。”陆轻舟在她对面坐下，服务员拿来菜单，“你先点。” “我吃什么都行，你点吧。”封子颜把手机递过去。 “你这人真懒。”陆轻舟接过菜单，扫了一眼，“那就给你点个麻辣香锅。” 封子颜推了推眼镜：“还是你了解我。不过我辣不耐受，少放辣椒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陆轻舟翻了个白眼，点完菜放下菜单，“你忙活了一天，先吃吧。” “你也别太累。”封子颜搅动着碗里的米饭，“ProjectZero怎么样？